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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581-590

2016-01-04 11:52:56

  第581章   韩星根本不理言静庵的质问,直接把她压到树上,强吻起来。   出色的吻技加上魔种对道胎的吸引,使言静庵一阵迷醉,双目下意识的闭合起来,反抗也随之减弱。   韩星立刻感觉到言静庵反抗力度的减弱,心里不由对她生出一股轻视之心,但双手却一点都不含糊,将言静庵抱入怀里,增加两人的身体接触。同时双手开始在言静庵腰背上一些不算敏感的部位爱- 抚起来。   因为韩星只在一些不敏感的部位爱- 抚,所以没有引起言静庵的警惕,反而在韩星那恰到好处的挑- 逗下越发迷醉,要不是几十年静修得来的定力和自身的尊严阻止,只怕她都要忍不住改拒为迎。这正是韩星的媚术的可怕之处。   经历过众多女人的韩星自然对女人极有一套,清楚地知道要挑- 逗一个女人,尤其是对自己并没有情意的女人,绝不能急着侵犯她那些敏- 感- 部- 位。韩星明白挑- 逗女人更应该像煮青蛙一样,要用温水逐渐加热,若一下子用热水猛攻,会把她吓跑的。   尽管言静庵现在已经是只跑不了的青蛙,但韩星依然不想用太粗暴的方法对付她,这并不是因为韩星怜香惜玉,而是韩星想要把她逗得忍不住迎合自己的动作。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享受她的肉- 体,也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击垮言静庵的理智和自尊。韩星想这样做并不是想征服言静庵,而是只有这样做才能使韩星的报复之心,得到最大的满足。   强吻了一会后,尽管言静庵依然不肯迎合自己的吻,只是被动的承受着韩星的强吻。但韩星已经从她渐趋无力的反抗中,看出她已经适应这一阶段的挑- 逗,现在正是加温的时候。   同一个动作可不能持续太久,要是等她完全适应过来后,还是做着那单调的动作,那刺激感就会减弱,甚至会让她觉得闷而使理智回复。要是因此产生轻视之心,那之后挑- 逗的难度将会剧增。   韩星开始将双手下移,直至攀上那挺翘的双- 臀,言静庵果然生出反映,无力的反抗立刻变得剧烈起来。一边试图推开韩星,一边不住的扭动着身体,想要让敏感的臀- 部离开韩星的双手。只是无法使用内力的她哪里能推得开韩星,而她的屁股又哪及得上韩星的双手灵活呢?   韩星又趁着言静庵扭动身体,顺势的离开她的双- 唇,转而轻吻起更为敏感的玉颈。   两处敏感的地方被侵犯,言静庵一阵刺激,呻吟着道:「不行,我是冰云的师傅,你不能一错再错。」   韩星一点也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反而加重双手的力度,狠狠地在她的双- 臀上一抓。   「啊」   屁股传来的刺激,让言静庵立刻高吟了一声。   韩星心中一喜,想不到言静庵的屁股正好是她的敏感点。   言静庵并没有多少性- 爱经验,也不适应这种充满爱- 欲的爱- 抚,所以爱- 抚她身上各处都会产生反应,就像腰背并不是她的敏感点,可被韩星爱- 抚一样能让她反应。若换了一般经验不多的男人,很难在这种情况下找到她的敏感点,但韩星经验丰富,立刻就从言静庵异样的反映中,查知她的敏感点所在。   得到这个珍贵的情报,韩星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进攻的机会,他一边用舌头不住轻舔言静庵的玉颈,同时双手时轻时重的侵袭她的双- 臀。   言静庵只觉全身一阵异样,同时隐隐的竟开始渴望韩星一直这么摸下去,而当她回过神来时,上身已经赤- 裸的暴露在空气中。尽管腰带仍系在腰上,但肚兜却已不翼而飞,而上身的衣服则倒挂在腰带上,上身那雪白的肌- 肤完全暴露在韩星眼前。要不是那羊脂白玉般的美丽肌- 肤,让韩星看得一时忘了爱- 抚,恐怕言静庵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清醒过来。   「不要看……」   韩星那灼热的目光,引起了言静庵强烈的羞意,这股羞意亦使得她晶莹剔透的肌- 肤变得白里透红,更加美艳。   言静庵的抗议根本没得到韩星的接受,反而像提醒似的,让韩星立刻醒觉,现在不是干瞪眼的时候。   韩星刚醒觉过来,一双大手已迫不及待的覆盖住那对大小适中,形状挺拔的双- 峰。言静庵的双- 峰不算太大,一只手刚好能掌握,但弹性极佳抓上去的手感一流,而且形状极美,呈碗形,正好是韩星比较喜欢的形状。   胸部无疑又是言静庵另一比较敏感的部位,事实上胸部不敏感的女性只有5% 以下。言静庵明显不是那5% ,胸部受到韩星袭击,立刻又让她感到一阵激烈的刺激。韩星乘胜追击,双手不住挤出各种形状,同时双- 唇毫不犹豫的含住雪峰上的一颗红梅。   「啊……不要,不要吸……也不要舔……」   言静庵不住的呻吟着不要,但意识却渐渐迷失在韩星那熟练的手法之中。   韩星也开始不再拘泥于那双迷人的高峰,双手开始肆意大胆的在言静庵身上各处游弋,不住的寻找她各个敏感的部位,然后加以挑- 逗。逐渐地摧毁言静庵的意志,当韩星要进入她的身体时,她竟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反而用腿勾住韩星,隐隐有配合韩星的意思。   言静庵的配合虽然生疏,但确实证明她已经被韩星逗得失去理智,也让韩星达到了预期的目的。   胜利的快意加上生理上的快感,使得韩星的进攻越发激烈,在激烈的抽- 插下竟先于言静庵达到快感的顶端,生命的精华喷薄而出,直射入言静庵体内。   只是魔种的特性,让韩星的分身依然坚- 挺,而韩星也绝不肯接受没能让言静庵达到高朝,于是攻势继续。   尽管依然继续着攻势,不过刚刚高朝过的韩星并没有在这进攻的过程中感受到太多的快感。他看着言静庵那欲仙欲死的治荡表情,心中那丝轻视之心逐渐扩大。   「明明不爱我,也明知道我不爱你,还不一样被搞得欲仙欲死的。还说什么心有灵犀,结果还不是像其他女人一样,受不了魔种的挑- 逗,不,应该是比普通女人还受不了魔种的挑- 逗。叫得这么浪,还想求天道呢?都不知道她浪费一辈子时间,去求那什么天道是为什么?」   韩星本来就对言静庵没有感情,现在又在这轻视之心的作用下,让他渐渐失去对言静庵的欲念,于是竟让他进入了无情无欲之境。而无情无欲的境界,正好跟魔门绝情绝欲的理念相符。于是魔种竟在这种无情无欲的心境下,被催发至植入魔种以来最高的境界。   对魔种的变化最敏感的却不是韩星,而是跟他处于合体状态的言静庵。   当魔种催发至最高境界时,言静庵立刻感受到下体传来的快感激增数倍,让她更加兴奋之余,也让她产生了一点好奇,「为什么他会忽然产生那么强烈的变化?」   于是在好奇心的作用下,言静庵看向韩星的脸庞,这一看下却让她不由一呆了一呆。尽管在激烈的快感下,让她立刻又变得欲仙欲死的,但心里却不断地想着那一刻看到的韩星的表情,那是轻视中带着一丝怜悯的表情。而更重要的是,言静庵能从韩星的表情中,读出他正处于无情无欲的心境中。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这样?你对我没有爱意,我知道,可为什么连欲都没有?你对我既无情又无欲,那为什么又要来强- 奸我?难道仅仅是为了作贱我吗?   我到底做了什么要被你如此作贱?」   自尊受到无情的践踏,让言静庵恨不得立刻挣脱韩星的怀抱,至不济也不能在韩星那无情无欲的进攻下产生快感。然而快感却是那么清晰的传入她的脑海,尽管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确实在享受着韩星的侵犯。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没用?明明他一点都不享受跟我结合,明明他只是想作贱我,为什么我被他这么作贱还要生出快感?为什么?」   言静庵心里大声问着,但魔种刺激下的快感还是不断的冲击着她的神经,只有她的眼里流出的两行清泪,才能说明她此刻的心情是何等的不甘和幽怨。   「啊!……」   尽管心里是如此的不甘,但言静庵最终还是在韩星激烈的进攻下达到了快感的巅峰。被韩星在那样的心境下弄得高朝,使得言静庵心里那种不甘的心情亦达到了顶点。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留着泪狠狠地盯着韩星,幽怨的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言静庵自己都分不清,自己这句话的意思是「为什么要侵犯我?」,还是「为什么跟我结合的时候,那么无情无欲?」   而她更没察觉到的是,她对韩星如此作贱自己的恨意和不甘,实质是伴随着爱意一同产生的。要不是动了真情,她心中又哪会生出那么幽怨的情绪。   而她对韩星的恨意,也根本不是因为韩星侵犯自己,而是因为韩星跟自己结合,却进入了无情无欲的心境。   韩星此时的魔种正达到最佳状态,感觉特别敏锐,竟注意到言静庵那不甘的神情下,埋藏着的竟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幽怨和感情。「难道她竟对我动了真情?」   魔门专论无情之道,韩星修练魔种自然会受到影响,变得越来越难真心爱上一个女人。他找那么多女人,更多的只是追求肉- 欲上的享受。   不过要让韩星真心的爱上一个女人,说易,不易;说难,却也不算太难。只要付出真心就可以。   所谓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当一个美女对自己动了真情,那就算是韩星,也不可能只把那个女人当成纯粹的肉- 欲发泄对象。所以就算韩星一开始只是出于色心去接近一个女人,但当那个女人真心爱上他后,韩星也不可能再对她有欲无情。   此刻,韩星就在言静庵流露出的真情的刺激下,挑动了他的真情。   第582章   韩星在之前看到言静庵的感觉是,虽然很漂亮但有点讨厌的女人,这当然是韩星带有偏见下的感观。但是现在,当他对言静庵动了情后,再看她的样子,才忽然发觉她竟是那么惹人怜爱。   韩星终于忍受不住想要占有她爱怜她的感觉,再次吻上她的双- 唇。   言静庵是个极为感性的人,对人的心情变化极为敏感,立刻就察觉出这个吻竟饱含着丰富的感情,跟之前那些纯粹为了挑- 逗和色- 欲的吻完全不同。   同时,她还感觉到,韩星停留在她体内的分身再次膨胀,迅速便填满了她的空虚,亦使她禁不住的发出「嗯」的一声媚哼。   韩星是个肉食系的男人,不需要任何感情就能跟女人上- 床。而有了感情的催发后,欲- 望就会变得更加猛烈,如同巨浪一般将人淹没。   所以当韩星对言静庵动了真情后,原本对她的偏见渐渐消失,哦,不能说消失,应该说向着另一个方向偏转。   于是,他忽然发现言静庵竟是那么的动人,那么的惹人怜爱,对他有着那么强大的吸引力。一点也不比冰云对自己的吸引力低。尤其想到这个女人还没甘心雌服在自己身边时,征服的欲- 望使韩星更加兴致勃勃。一双色手在他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开始在言静庵娇躯各处爱- 抚起来。   充满怜惜和欲- 望的爱- 抚,使言静庵的娇躯发出阵阵的轻颤,亦惹起了她内心更大的不甘。因为她发现自己竟发自内心的享受着韩星的爱- 抚。   上次还只是纯粹的肉- 体上不可抗拒的快感,但现在连她的芳心亦忍不住地开始沉沦。这当然让言静庵感到不甘,毕竟韩星刚刚还这么过份的对她。   然而,尽管心里是如此的不甘,但她却禁不住的渴望着韩星能永远都这么爱怜着自己。矛盾的心情使得有着高超智能的言静庵也有点不知所措,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心态面对韩星,是保持抗拒还是就此沉沦?   爱- 抚中,韩星慢慢地放开了言静庵的双- 唇,两人自然而然地四目相对起来。韩星立刻发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措,带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糟糕,这表情也太可爱了吧!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这真是那个有着超人智慧,暗中安排好一切的言静庵吗?」   韩星心里狂叫着,同时心中对言静庵的爱怜之意不住飙升,又看向她的双-唇,正因自己的爱抚而无规律地开合着。尽管没有呻- 吟出声音,但粗糙的呼吸使韩星知道她的内心正为自己的爱- 抚而颤抖着,又使得韩星一阵兴奋和得意。   言静庵一直看着韩星,自然看出他眼中的那种兴奋和得意,心中暗自不满,很想白他一眼,然后骂他一声「坏人」。但随即又察觉那样做,岂不跟少女向情郎撒娇一样?   要知道一旦她那样骂了,以韩星的个性一定会趁势挑起话头,把对话引向情侣间耍花枪式的吵架。同时乘着已经被逐渐挑起,急欲扑灭的情火顺势结合。   有过那样的耍花枪式的对话,再加上之后的激情结合,两人的关系就会在这种互动中彻底改变。由原本的强间者和被强间者,带有强烈的仇恨关系。变成略有矛盾,吵完架后正要和解的情侣关系。   言静庵绝对不愿意变成那样,因为那样等于把韩星那恶劣的罪行给轻轻带过了。她可还气着韩星之前的所作所为,怎肯如此轻易的放过韩星。   而且,她也无法接受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尽管她已经察觉到自己对韩星的感情,但实在她无法接受这段感情。光是两个徒弟与韩星的复杂关系就让她不知该如何处理,再加上韩星之前的罪行,也不能让她释然。   所以言静庵只能在「保持抗拒还是就此沉沦「的犹豫中,继续保持沉默。   韩星可不知道言静庵竟会在一瞬间,闪过那么多犹豫和顾虑,他只知道自己越发迷恋言静庵的身体。要不是言静庵的那里还没有足够的湿润,恐怕他已经展开激烈的进攻了。   韩星爱怜地轻吻了她的额头和脸颊一番后,又让视线下移至她高挺的双- 峰,同时左手挽腰,右手与视线同步覆盖住她的左乳。   胸- 部传来的异样感觉,再加上韩星视线的转移,让言静庵也不自觉往下望去,只见自己的胸- 脯被那只禄山之爪不断抓成各种形状。那情景使她羞涩不已,偏又极为喜欢这种感觉,禁不住的沉迷其中。   韩星感到下体一阵濡湿,立刻知道言静庵已经渐进佳境,此时正是征伐的时候。而韩星自己也早就有点按耐不住,没有心情再做什么前戏了,虎腰开始缓缓的抽动起来。   言静庵自然见到那狰狞之物已经在自己的身体上肆虐,把那里弄得一片狼藉,此情此景实在使她羞不可耐。偏偏那销魂蚀骨的感觉使她根本提不起意志抗拒,反而越发迷醉。   尤其是她清楚的感觉到韩星这次的征伐跟上一次完全不同,是既有情又有欲的结合,就更使她无法抗拒。在上一次,即使到了高朝时刻,言静庵都一直忍着,哪怕是再无力也一直让双手呈推拒韩星的姿态。但现在在情与欲的同时夹击下,她的双手终于情不自禁的挽着韩星的颈脖。   意料之外的感情,使两人的性致都极为高涨,不多时便一同喷薄而出。喷出和射入的感觉同时直达言静庵脑际,使她禁不住的发出一声销魂到极点的高吟。   只有欲的性,虽然同样拥有销魂的过程,而身体也会得到极大的满足感,但内心深处往往是无尽的空虚,那是一种让人极为难受的感觉。而情与欲同时存在的性,才能使人得到真正的满足。   此刻,韩星和言静庵都极为满足,互相依靠着对方的肩膀,静静地享受着那温馨的余韵。只是,当余韵渐渐褪散后,气氛却渐渐变得尴尬起来。   意料之外的感情,如同忽然从天降下的某一珍贵的礼物,使二人都禁不住涌起一阵惊喜的感觉。但两人都不知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   若照以往的情况,韩星肯定管三七二十一的发起进攻,务要得到言静庵身心方休。但他现在却实在厚不起那样的面皮,向言静庵发起攻势。   要知道一开始,他是带着发泄和报复的情绪去强- 暴言静庵,在他心里也是对她抱有厌恶的感观。前一刻还想着怎么折磨她报复她,下一刻就忽然向她示爱,饶是厚面皮如韩星,也实在做不出这样的事。   而且他对言静庵产生那种报复发泄的心情,并不是因为言静庵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而是从秦梦瑶那里受到的打击后,迁怒到言静庵身上。这事可以说完全就是韩星一个人的过错。   事实上,韩星立起心思强- 暴言静庵的时候,就早以做好被她仇恨鄙视一世的心理准备。哪能想到事情会有这么峰回路转的发展。而言静庵比韩星更加不知该如何处理。   要大声责骂韩星无耻吧,她又实在没那个心情。尽管不满韩星无端折辱自己,但言静庵心中只有淡淡的不满,根本就提不起那样的怒气。   可要接受这段感情吧,她又实在不能对韩星的所作所为释怀,而且就算要接受这段感情,怎都应该由韩星作为主动一方并且也应该为他的所作所为道歉吧。   难道她身为被强- 暴的受害者,还要主动拉下面子,率先向韩星表白。这样的做法怎么看都太贱了,言静庵实在做不出这样的事。   最终,韩星还是厚不起面皮在这个时候向言静庵发起攻势,抱着「等事情丢淡一些再说吧「的想法,缓缓地从言静庵的娇体退了出来。   言静庵正心念百转,体内的巨物忽然退了出来,使她下意识的发出「嗯」一声,可爱到极点的低吟。然后她又慌忙的抓住挂在腰间的衣袖,捂住裸露在外的胸- 脯和嘴巴,那神态当真可爱到极点,看得韩星的心都一颤一颤的。   「吗的,这女人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可爱了,真让人受不了。」   韩星心里不住的叫着,但表面上却变得有点木讷,随便的整理一下衣服,不让那男根露出来后,略带尴尬地低声的说一声:「我先走了。」   在言静庵「嗯「的一声后,便展开身法头也不回地走了。   言静庵下意识的看了下韩星离开的背影,心里不满的啐了一声:「胆小鬼,有胆做那样的事,就没胆说几句温柔的话吗?啊,我这是在期待什么呀?」不由得捂住发热的脸颊。   然后又想起当韩星的魔功发挥到极致时,那无情无欲的样子,心里觉得那时的韩星怎么想怎么可恶。但随即又觉得韩星那冷冰冰的样子,实在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言静庵事后回想起来,发现自己似乎就是被韩星那种冷酷的魅力吸引,才会禁不住的动了真情。当然,她绝不愿意韩星一直以那样的态度对待自己。   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男人那种酷酷的样子,对女人来说确实有着相当大的吸引力。   另一方面,韩星走了没多远便停下,坐在一颗大石上,亦回忆起自己今晚发生的一切,想得最多的自然是动情后的言静庵。   韩星只觉得动情后的言静庵,一举一动都是那么惹人怜爱,尤其那无措的表情真是太可爱了。   「这真的是那个覆雨翻云第一女BOSS吗?哎,真想跟她多待一段时间,果然还是没有得到手的女人,才是最让人迷恋的女人吗?」   韩星心里忽然有点想在静斋多待一段时间,好趁此偷香,不过思虑再三后,还是决定照原定计划明天就离开。只是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再次踏上静斋,然后一定要把言静庵的身心都完全俘虏。   第583章   韩星静静地站在静斋「七重门「最里面那一重门的旁边,等待着去了与言静庵告别的靳冰云。   心中不时涌出言静庵因送别冰云而随她来到这里的渴望,这样他就能在临别静斋之际再看言静庵一面,不过他也知道这只是个奢望。言静庵此时肯定会尽量避免见到他,尤其是在徒弟面前。   韩星忽地发现自从对言静庵动心后,好像就忘了秦梦瑶一样,明明昨晚还为她那么苦恼那么烦心。难道我将对她的心意转移到言静庵身上了?韩星不由得在心里向自己问道。   就在韩星正要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靳冰云她们来了。   正如韩星所想的那样,言静庵没有陪冰云过来,陪她过来的只有问天尼和秦梦瑶。   见到秦梦瑶,韩星才发现还以为消失不见的烦恼,又重新涌上脑海。这让他不由得心中一阵苦笑,靠对一个人的感情来忘掉对另一个人的感情,这种事根本就不靠谱。   他又想:「庞斑当年怎会想出利用靳冰云来忘记言静庵这种笨办法?跟另一个人发生感情或许可以让自己的心情转变,但原来的感情根本不会就此消失,最多也只能让那份感情藏得更深。而事实上,庞斑最终也没能忘记言静庵。」   三人走到韩星的身前,靳冰云很自然的走到韩星旁边。韩星想想好像没什么话要跟她们说,于是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秦梦瑶忽然叫住了韩星:   「韩兄,你还没告诉梦瑶,是否答应梦瑶昨晚提出的赌约?」   秦梦瑶话刚说完,随机便愣了一下,才苦涩的道:「是了,韩兄一句话都不说便要离开,是婉拒梦瑶的赌约。是梦瑶糊涂了。」   韩星转过身,故意不看向自己投出询问的眼神的靳冰云,看着一面幽怨地看着自己的秦梦瑶,她的眼神恍惚在问自己:为什么不给她一个机会?   韩星看着秦梦瑶面上优雅纤秀的轮廓,叹道:「梦瑶,你露出这么软弱的表情实属不智,不怕我把心一横,不顾一切地强夺你的身心,那你过往的坚持和努力,岂不是要付诸东流吗?要知道我可不是庞斑或者浪翻云,乘人之危什么的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以下手的事。」   秦梦瑶凄然道:「若韩兄就此离去,梦瑶以往的努力也一样要付诸东流。」   韩星心中叹道:「秦梦瑶啊,直到此刻你都仍未放弃天道,就算我答应那个赌约,最终输的也只会是我。罢了,我就成全你吧。」   心中下了个决心,韩星才徐徐说道:「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知道我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对这段感情持否定态度吗?因为我跟你的感情是完全基于魔种和道胎的特性而产生的。我一直都在想,要是赤尊信没有把魔种传给我,而是把魔种传给别人,你也只会和那个人相恋。每当我想到这个可能性,我就是实在提不起心思跟你发展这段感情。」   秦梦瑶听着韩星的话,想到那个可能性,也觉得难以接受。尽管她明白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就接受魔种的传承,但还是无法想象要是韩星以外的人接受了赤尊信的魔种的后果。   「幸好是韩星。」   秦梦瑶心里不由得飘过这个想法。   秦梦瑶并不知道,韩星可比她纠结得多,因为他确实知道当韩柏接受魔种后,秦梦瑶一样会爱上韩柏。尽管现在这世上,他就是韩柏,但他跟原著的韩柏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但秦梦瑶还是为了同一理由爱上他们。这叫韩星如何不为之纠结。   韩星又道:「要是你听了我这番话后,仍为这种魔种和道胎的互相吸引而迷惑,那我也可以帮你渡过这个困难。」   秦梦瑶一愣道:「你愿意接受那个赌约?」   韩星露出一个颇为苦涩的笑容,说道:「也不是一定要用那么迂回的办法,我有更直接的办法。」   说着,韩星伸手轻轻地抚住她美丽的脸颊,然后慢慢向前凑近,竟像要亲吻她一样。   「他是要吻我吗?可我还没想清楚刚刚的问题,我该推开他吗?」   秦梦瑶心中飘过好几个问题,却茫然不知怎样应对。因为之前的问题还没想通,她不太愿意跟韩星亲吻,但又实在狠不下心推开韩星。于是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韩星不断接近,既没有推开韩星,也没有像一般女生那样下意识的闭上双目。   韩星察觉到秦梦瑶的动摇和无措,知道此刻正是她意志最薄弱的时候,心中叫道:「就是现在!」心中闪过一丝决然,然后功聚双目。   「为什么他的眼睛会这么悲伤?」   秦梦瑶心中闪过这个问题,然后便是一阵惘然。   韩星看到秦梦瑶那惘然的神情,知道她已经中了自己的移魂大法,淡淡的道:「忘记吧,所有关于我的一切。」   靳冰云和问天尼暗叫一声不好,却已阻止不及,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从韩星忽然想要吻秦梦瑶,她们就有点不知所措,只好看秦梦瑶会作出如何反应。   哪知韩星忽然用迷术暗算秦梦瑶,然后下达那个命令,转折来得太快她们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秦梦瑶脑海里关于韩星的情景一幕幕的消失,从第一次在韩府见面,然后又在黄州府外的树林重逢,然后又再次重逢,之后又一起在月下查案……   「不要,不要,不要消失……」   秦梦瑶低声的呜咽着,惘然的双目流下两行清泪,无力地倒在了旁边的问天尼身上。   问天尼忙抱住秦梦瑶,看着她可怜的样子,喊了几声梦瑶后,狠狠地看了韩星一眼,心想世上竟有如此狠心的人。   韩星没有理问天尼,茫然地走下静斋的山门,忽然问道:「冰云,我是不是做了件很过分的事。」   靳冰云见他那副茫然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本想责骂他的话也说不出口。   听他忽然问自己,便没好气的道:「不止过分,还很蠢,要是你敢那样对我,我会跟你拼命的。」   韩星一阵苦笑,道:「冰云,你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吗?」   靳冰云又担心的道:「你没关系吧?」   韩星苦笑道:「能有什么问题,失个恋而已,不会要了我的命的?你先跟范老鬼他们会合吧,到那再用双修府的情报系统,打听姿仙她们的情况……哦……对了,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你真当我是弱质女流啊?」靳冰云翻了翻白眼,但很快又用担忧的眼神望着韩星。   韩星道:「放心,我真的没关系,不要忘了我还有那车子,搞不好会比你更早跟范老鬼会合。」   靳冰云也知韩星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只叹了口气,便一个人先行离开。   冰云走后,韩星才松了口气,他真的很不想冰云看到他这颓丧的样子,只是他又实在提不起精神。   韩星惘然地不知走了多久,见周围无人后,干脆躺在地上,看着不知什么时候乌云密布的天空,心中飘过很多想法。   无论出于什么理由,爱上了就是爱上了。爱情本来就是这样,可以有很多理由,也可以毫无理由。道胎和魔种相吸产生的爱情,其实也没什么。庞斑就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最终都没有再找上静庵确认感情吧。   我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我实在不能释怀,而且她那副样子,就算答应跟她赌也是毫无胜算吧。   「滴滴,嗒嗒……」   天上忽地下起雨来。   韩星没有急着避雨,任由雨水打在身上,心中苦笑的想着:老天爷还真会配合人的心情啊。   第584章   岳州府。   华宅内的主厅里,对着门的粉壁有帧大中堂,画的是幅山水,只见烟雨渺渺里、隐见小桥流水,是幅平远之作。   中堂的条几前有一张着虎皮的太师椅、美丽高雅的甄夫人正悠闲地坐在椅上,轻逸写意的样儿。四下陈设富丽堂皇,条几两旁的古董柜内放满了古玉、象牙雕、瓷玩、珊瑚等珍品,都属罕见奇珍。   这时甄夫人的右侧站着四个人,全是形相怪异,衣着服饰均不类中土人士,显是随甄夫人来中原的花剌子模高手。站在首位约五十来岁老者、高鼻深目,尤使人印象深刻是那头垂肩的银发,形相威猛无伦。深邃的眼睛外缘有一圈奇异的紫红色,使人想到他的武功必是邪门之极。此人在域外真是无人不晓,声名仅次于里赤媚等域外三大高手,人称「紫瞳魔君」花扎敖,智计武功除甄夫人外,均为全族之冠,乃甄夫人的师叔。   站于次位者是个凶悍的中年壮汉,背负着一个大铜锤,只看这重逾百斤的重型武器在他背上轻若无物的样子,已知此人内功外功,均臻化境。   这人叫「铜尊」山查岳,以凶残的情性和悍勇名扬大漠,即管武功胜他的人,在生死决战时,亦因不及他的凶悍致含恨而死。   只是此两人,已足使甄夫人横行中原,除非遇上浪翻云、韩星或虚若无这类超级高手,否则连中原的一派之主,又或黑榜高手,要战胜他们亦绝非易事。   另两人是一对年青男女,男的背上挂着一把长柄镰刀,容貌犷野,于人饱历风霜的感觉;女的生得巧俏美丽,腰配长剑。   两人的形相气质截然不同,但站在一起却又非常匹配。   事实上这对男女师出同门最擅合击之术,一刚一柔,男的叫广应城、女的唤雅寒清,在域外武林声名甚盛。   有这四人为甄夫人尽力,难怪方夜羽对她如此放心,把对付怒蛟帮的事托付到她手里。   另一边站的除了由蚩敌、强望生外,还有一个一身黑火,身材清瘦高挺的老者。   这有若竹竿般的人,皱纹满脸,年纪最少在七十开外,深凹的眼睛精光炯炯,胁下挟着一枝寒铁杖,支在地上。   这人在域外与「紫瞳魔君」花扎敖齐名,乃「花仙」年怜丹的师弟,慕其名邀来助阵,人称「寒杖」竹叟。   只见这群域外顶尖高于对安坐椅上的甄夫人那恭敬的情状,便知这甄夫人并非只单凭尊贵的身分,而是智计武功均有服众的能力。   由此亦可推想甄夫人的可怕。   由蚩敌干咳一声,发言道:「各地的消息已先后收到,仍未发现戚长征的行踪。」   甄夫人微微一笑道:「鹰飞的情况怎样了?」   强望生向这新来的女主人答道:「飞爷为戚长征所伤,现正隐避潜修,看来没有几天工天,亦难以动手对付敌人。」   甄夫人向「寒杖」竹叟道:「竹老师对戚长征的忽然失踪,有何看法?」   众人中以这「寒杖」竹叟和「紫瞳魔君」花扎敖声望身分最高,不过花扎敖是她的自己人,所以先出言约请教族外人竹叟,以示礼貌和客气。   竹叟和花扎敖交情甚笃,闻言笑道:「有老敖在,那用到我动脑筋。」   花扎敖「呵呵」一笑道:「竹兄太懒了!」望向甄夫人,眼中射出疼爱之色道:「愚见以为戚长征此子既能从鹰公子手上讨点便宜,才智武功自应与鹰公子不相伯仲。只从这点推断,他应懂得避重就轻,不会盲目逃往洞庭,致投进我们布下的罗网里。」   众人齐齐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说法。   甄夫人从容道:「师叔说的一点没错,他便可能仍留在长沙府内,因那是这附近一带唯一容易藏身之处。」   「铜尊」沙查岳操着不纯正的华语道:「若换了是我,定会是避开耳日众多的大城市,在荒山野地找个地方躲起来,那不是更安全吗?」   众人里除了竹叟和那美女雅寒清外,眼中都露出同意的神色,只差没有点头:因为那将代表了不认同甄夫人的说法。   甄夫人胸有成竹道:「首先这与戚长征的性格不合,这人敢作敢为,要他像老鼠般躲起来,比杀了他还难受。」顿了顿,察看了众人的反应后,微笑续道:「这人把义气放在最重要的位置,生死毫不放在心上,所以必会以己身作饵,牵引我们,所以很快我们便会得到他主动出来有关他的行踪消息。」   竹叟冷哼一声道:「这小子灯蛾扑火,我们定救他喋血而亡。」   那年青花剌子模高手广应城慎重地道:「他既能和飞爷斗个平分秋色,甚至略占上风,我们亦不可大意轻敌。」   甄夫人幽幽一叹道:「既提起这点,我必须附带说上一句,鹰飞并不是输给戚长征,而是输在韩星手上。韩星夺了水柔晶身心并且给与他身心重创,虽然他的伤势早已大为好转,但那时种下的阴影却不是一朝一夕能摆脱的。尤其是双修府一战时韩星的表现比以往更加强势,就让鹰飞受到更大的压力,才让他对付戚长征时失了先机,落得缚手缚脚,不能发挥他的真正力量。要是他能痛定思痛,那戚长征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假若韩星在此,一定要叹服甄夫人观察入微的准确分析。因为韩星跟两人都交过手,非常清楚鹰飞的才智武功确实在戚长征之上。   甄夫人娇笑道:「戚长征如此做法,反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我们立即将他仍在长沙府的消息,广为传播,怒蛟帮的人接到讯息,必会由藏身处走出来应援,那亦是他们末日的来临。他们就算过得展羽那一关,也将逃不出我的指隙。」接着心满意足一叹道:「尝闻翟雨时乃怒蛟帮第一谋士,便让奴家会一会这再世的生诸葛吧!」   由蚩敌皱眉道:「虽说我们的拦截集中在通往洞庭湖的路上,但戚长征要瞒过我们布在长沙府的耳目,仍是没有可能。曾否他真的没有到长沙府去呢?」   甄夫人淡然道:「妾身早想过这问题,首先我肯定他仍在长沙府内,是以他既能躲过我们的耳目,必定得到当地有实力的帮派为他隐瞒行藏,你们情说这会是那一个帮派呢?」   众人里以由蚩敌最熟悉中原武林的事,暗忖小帮小派可以不理,与怒蛟帮有嫌隙的黑道亦可以不理,剩下来的屈指可数,恍然道:「定是丹清派,犹其它的女掌门寒碧翠一直想干几件轰动武林的大事,以振丹清派之名,与八大门派分庭抗礼。而且我曾见过寒碧翠与韩星在一起,以韩星的个性和寒碧翠的美色,很难想象他们之间会什么关系都没有。寒碧翠会出手帮助韩星的朋友一点也不出为奇,所以若有人敢帮戚长征,非丹清派莫属。」   甄夫人一阵娇笑道:「这正合我的想法与计划,我们先放出声气,明示要把丹清派杀个鸡犬不留。戚长征若知此事,无论丹清派是否曾帮过他,亦不肯置身事外,如此我们就把他们一并除掉,立威天下。」   众人无不拍案叫绝。   甄夫人微笑道:「只有这方法,我们才能集中实力,由被动取回主动,于敌人重重打击,我倒想看看戚长征今次如何脱身。」沉吟半晌后续道:「鹰飞何时复元,就是我们攻与丹清派的时刻,怒蛟帮则暂由展羽对付,上岸的怒蛟帮,就像折了翼的雄鹰,飞也飞不远。」   众人至此无不叹服。   由蚩敌显然对甄夫人的计划充满信心,一洗他因双修府一战惨败而产生的阴霾,恶狠狠的道:「既是如此,我立即传令着「尊信门」的卜敌、「山城」毛白意、「万恶沙堡」的魏立蝶、对怒蛟帮恨之入骨的「消遥门王」莫意闲,率领手下把长沙府重重包围,来个瓮中捉鳖,教丹清派和戚长征这些刁鱼儿一条都漏不出网外去。   甄夫人俏目一亮道:「记得通知鹰飞,无论他多么不愿意,我也要他立即杀死戚长征,免得夜长梦多!」   第585章   清晨。   大雨。   雨声淅沥里,水珠由寺庙的斜檐串泻下来,在韩星面前织出一面活动的水,雨水带来的清寒,使他灵台一片清爽,就像这所山中寺庙的超然于尘俗之上。   雨点打在泥上、植物上、水珠溅飞,每一个景象,都似包含着某一种不能形容的真理。   平静的女音在他身后严肃地道:「韩施主小心晨雨秋寒,稍一不慎着了凉,便会使风寒复发。」   韩星眼光由下往上移,跨过了庙墙顶的绿瓦,送往山雨蒙蒙的深远裹,略带傲然的道:「玄静师傅有心了,些微寒气,对我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玄静尼心想这人身具道魔真传,一身先天真气已接近大成境界,早就风寒不侵,那天之所以会出乎意料的染上风寒,全因当时心情低落所致。   韩星亦回想起当日,他失魂落魄地离开静斋。那时觉得心中痛苦难受得要命,便任由冰凉的雨水打在身上,使他升起折磨自己的快感,得已暂时忘记秦梦瑶的事情。之后又故意不用内功抵御寒气,才会染上了风寒,否则些微寒气能对他有什么影响。   玄静尼亦想起韩星来到空山隐庵的情景。   当初,韩星染上了风寒后,迷迷糊糊间走到了空山隐庵前并敲响了大门,惊动了在内静修的玄静尼。玄静尼开门一看,只见他全身湿透,双目半闭,呼吸粗糙,一看便知身体有恙。   那时玄静尼还不知韩星身份,只是看见这样一个相貌气质均属上佳的美男子,露出如此软弱的一面,不由得心中一荡,生出无限怜意。然后便不顾空山隐庵二百多年不招待男宾的惯例,将他收容,并且悉心照料。只是,她大概没想到,那将完全是引狼入室的行为。   玄静尼从回忆中恢复过来,见韩星此时的神情虽不如当初那般软弱,但仍显得颇为低落,便淡淡的道:「天下还有很多事等待韩施主去做,若施主如此意气消沉,怎对得起那么多对你抱有期望的人。」   韩星虽没有回头,却可以想像到玄静尼清丽的俏脸。   她这么年轻美丽,为何却要出家为尼?还是这所名刹的女主持。   其中一定有一个曲折的故事。   不过,无论她有什么曲折的故事,还如此年轻美丽的她,实不应该在这荒山野岭虚度一声。   韩星终究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感性之人,而是那种多情乃至到滥情的人,自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就一蹶不振,能为秦梦瑶的事而消沉两天已属罕见。经过两天的时间他的情绪已经渐渐回复过来,并且开始注意到玄静这迷人的猎物。尤其想到她还是方外之人,是跟秦梦瑶类似的修道之人的身份,正适合他用来治疗情伤,回复性情的最佳灵药。   韩星环目四顾这处于空山隐庵南区的独立院落,清清寂寂,住在这里的尼姑,都因他的到来而迁往其他院落,除了偶尔送食过来的那名老尼外,便只有玄静不时来查看他病情痊愈的进展。这样相对隔绝的环境,再加上天魔场的隔音能力,就算发生什么事也没有知道,实在是作案的最佳地点。   玄静尼微嗔道:「韩施主!」   韩星讶然望向她。   她最使人印象深刻的是清丽挺拔的秀眉、明亮的眼神,和似乎从未经过情绪波动的容颜,这令人联想起一张没有人曾书写染污过的美丽雪白的纸张,她那身素色的袈裟,更突出了她不染俗尘的超然身分。   像现在这种微嗔的神态,韩星还是这两日来首次看到。难道她竟察觉到自己的不良企图?不,应该不会。大概只是我色心一起,使得意志也从消沉中振作,同时也使魔种重新勃发,让她生出感应产生一点不安而已。   锁定了猎物,韩星自然没有放过之理,不过现在实不宜太早露出「本性「。   就算要用强,起码也得先让话题变得暧昧,否则谬然动手韩星自己也会觉得「不好意思‘的。   韩星默念起冰心诀,压下逐渐膨胀的欲- 望,淡淡道:「玄静师傅可曾好奇过,为何以韩某今时今日这身武功仍会感染风寒这种小病?」   玄静尼淡淡道:「这没什么好奇怪,定是韩施主受了什么打击,一时间自暴自弃,任由邪风入体,才会染上风寒。」接着又严肃道:「人生总是充满苦难,从来不会一帆风顺,韩施主实不宜为了一点打击就意志消沉。」   韩星像没听到玄静尼的鼓励一样,淡淡道:「玄静师傅果然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出韩某这病因所在,只是不知玄静师傅可愿助韩某度过这一难关。」   「自然愿意。」   玄静尼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一则现在的中原武林很需要多一个能牵制庞斑的绝世高手,二来施恩于韩星可以让正道跟这个亦正亦邪的高手大好关系,三来玄静尼出于自己的意愿亦很想帮助一下面前这个颇具魅力的男人。   玄静尼又道:「只是贫尼不知该如何帮助韩施主。」她根本没察觉到,韩星此时虽然仍一面淡然,但实际上已经没了那种消沉的气息。   韩星淡淡道:「要渡过这一难关,首先就是要知道症结所在,玄静师傅可知韩某因何事意志消沉?」   玄静尼双手合什,低头道:「还望施主告知。」   韩星转过身看着远处的天空道:「韩某之所以意志消沉,全因一个「情「字。」   玄静尼心中一惊,挂在指隙闲的佛珠串一阵轻响,想起江湖流传的韩星的风流韵事,但见韩星略微萧索的背影又不愿将他往那方面联想。用略带疑问的语气道:「贫尼乃方外之人,不懂人间情爱,如何才能帮助施主?」   韩星哈哈一笑道:「还好,还好玄静师傅说的是「如何才能帮助施主「,而不是「无法帮助施主‘,说明玄静师傅仍愿意帮助韩某。否则韩某也下不了决心告知玄静师傅韩某的私事。」   转过身向着玄静尼叹了口气道:「其实,韩某所钟爱的女子,对韩某亦一样心怀好感,只可惜人间情爱与她自小的志向相矛盾,她便一直为此犹豫着。韩某最讨厌那样拖泥带水的感情,一怒之下索性将她彻底推向她自小追求的志向,但事后我又忍不住的后悔起来,只可惜一切已无法追回。」说着,不由得想起秦梦瑶,真情流露的露出一丝叹息和后悔。   玄静尼虽为韩星的真情动容,但仍不知该如何帮助韩星,只得安慰道:「往事不可追,还望韩施主振作。」   韩星从后悔的心情回复过来,看着玄静尼美丽的面容,说道:「玄静师傅可知道治疗情伤最好的办法吗?」   玄静尼为难道:「贫尼说过:贫尼乃方外之人,不懂人间情爱,不知该如何帮助施主。」   韩星自顾自的说道:「要治疗情伤,最好的办法便是展开一段新的感情,在新的感情的刺激下,很快就能淡忘原来的伤痛。玄静,你可愿助我忘记之前的伤痛?」表露出狼子野心的韩星,干脆不再尊称玄静尼为「玄静师傅「,而是直接的亲昵地叫她「玄静‘。   「啪!」   颤动的心终于让玄静尼控制不住手上力度,捏着佛珠串的纤手硬生生的捏断了佛珠串和一颗佛珠子。   数十夥佛珠泻落地上。   像廊外面的水珠般弹起。   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   可是她犹似不知。   只是一面不可置信的望着韩星。   「玄静,帮我吧。做我的女人。」   韩星再次说道,伸手抓向她的肩膀。   玄静尼刚要退避,哪知韩星速度更快,干脆抓住她的双肩,使她无从退避,直面韩星那坚定得无以复加的表情。   玄静尼抓住韩星的手臂,一面为难地道:「韩施主你怎可如此强人所难,贫尼乃是方外之人,怎能做你的女人?难道你要恩将仇报?」   韩星一愣道:「恩将仇报?怎么会?我可是无时无刻不记着玄静对我的好,我只不过是偶染风寒小恙,以我的功力当能不药而愈。但玄静仍悉心照顾,这两天里不时过来察看我的病情,这样的大恩怎能不以身相报?」   玄静尼不由得一愣,她本来打算以恩将仇报指责韩星,好让韩星羞退。哪知道韩星借机指出自己对他也不是全无感情,偏她又无从辩驳。   一般练气之士不需达到先天境界,只要后天真气有点修为都能祛除风寒这种小病。像韩星这种先天高手更不需刻意运功,先天真气自然运行就能抵御病魔,之所以会生病还是韩星刻意压下真气的结果,只要他不再压下真气很快就能不药而愈,玄静尼的治疗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细细回想起来,玄静尼也发现自己这两日来的反常,只要已找到借口就会去看望韩星的病情,每次要离开都有种依依不舍的感觉,刚离开他后立刻便又暗暗挂念起来,这一切都已证明她早就动了真情。只是她一直都没有发觉,或者故意没有发现。   韩星见她心神动摇,立刻施展他那神乎其技的轻功步法,不动声息的将她抱入房中。当韩星将她横放到床上时,玄静尼才警觉自己竟不知不觉的进入了如此险峻的地步。   玄静尼哀求的道:「韩星,你先放下我,让我先静一静。」他没发现自己竟忘了称呼韩星为韩施主,事实上,在她心里一直这样称呼韩星的。   韩星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淡淡道:「告诉你吧。其实我之前说的那个我所钟爱的女子也跟你一样,执着于方外的修行,而我一向对那不屑一顾,所以我才会那么不服气。之前在她身上输了的一仗,我要在你身上赢回来。」   玄静尼听了韩星的话,不由得更加苦涩:「你只是把我当做她的替身吗?」   韩星摇摇头说道:「当然不是。」   第586章   韩星淡淡地说道:「你是你,她是她,这点我还是分得很清楚的。况且,虽然你跟她一样都是那么漂亮,但却并不相像。若你之前没有那样悉心照顾,使我感激之下生出爱慕之心,那我也不会生出这样的想法。嘿……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介怀的,只是我有没有真心爱上你,而没有考虑佛门清修的事。」说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并摘下她的帽子,顿时,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   韩星由衷赞道:「你的头发真漂亮,还好你是带发修行的,我可不太喜欢光头。」   玄静尼挣扎道:「你不能这样,这样太急了,你先放开我让我想清楚。」   韩星自然不愿意再拖拖拉拉的,只想快刀斩乱麻,为了让她早点死心,便故作大方的道:「你若仍执意留在佛门清修的话,那我也可以给你三个试练,若你能办到其中一个的话,我绝不会再打扰的你清修。」   玄静尼心想虽说条件由他出,但三个试练只需办到一个就可以,那自己能脱身的机会还是挺大的。只是又想到一旦自己成功,那韩星大概会立刻离开,并且不会再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不由得又是一阵不舍。   「唉,看来自己真的情根深种了,只是这家伙怎么就不给人一点时间考虑呢?」   玄静尼无奈的想着,叹息着说道:「你说吧。」   韩星竖起第一根手指,道:「第一,等下我施展一切手段全力挑- 逗你,要是你能不生出反应,下面能够保持不湿的话。那就算我输,我立刻离开。」   玄静尼听到韩星这么荒唐的条件,当即害羞的道:「这,这,这怎么行?我还是出家人,怎能让你这样对我。再说身体的自然反应,我又怎能控制,这个不行。」   韩星竖起第二根手指,道:「第二,等下我进入你的身体跟你结合,你若能控制得住不发出一声呻- 吟,那也算我输。」   玄静尼又生气又害羞的道:「这更加不行,我还是出家人,怎能让你,让你进入我的身体?」   韩星竖起第三根手指,道:「那就只有第三了,你跟我好过后,我带你下山做我的妻子,等你为我生下一儿半女后,你若仍留有出家清修的心思,那我绝不阻你回山。」   「这根本不可能,我要为你生下儿女了,哪还会有心思清修?」   玄静尼差点要疯掉了,韩星这三个条件一个比一个难,到最后根本就是耍无赖。她怎都想不到,韩星怎会忽然从那样充满忧伤气质的人,变成这么一个无赖。   韩星笑道:「你答不答应是你的事,反正我就给你这三个机会,无论你答不答应我都会实行,只要你做到了那我就放过你。好了,现在开始第一个吧。」   玄静尼急忙道:「慢着!你要在这里那样对我,你不怕有人来阻止你吗?」   韩星笑道:「这还得谢谢你为了能与我单独相处,故意让其他尼姑迁往其他院落,平时她们根本不会过来,现在离吃饭的时间还很长,足够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干完。」   玄静尼羞愤的道:「我才不是为了跟你单独相处,才将其他人迁到别处,而是让你跟她们住一处会影响她们清修。好了,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就要大叫了。」   韩星哈哈笑道:「你就别白费心机乱叫了,那点声音以我的天魔场完全可以隔绝。所以现在我对你做什么,她们也不可能察觉。好啦,现在开始第一个试练吧。」他再不含糊,一边强吻住她的双- 唇,一边双手已划入她阔大的道袍内。   当韩星的色手开始在玄静尼的身体四处游弋时,才发现她那阔大的道袍掩盖下的身体,是何等玲珑浮凸。   「浪费啊,实在太浪费了。」韩星心里叹道。   也难怪他会这样想,玄静尼身材凹凸有致,窈窕动人,却被那又宽又大的道袍掩盖,以致平日根本无从欣赏。   玄静尼在韩星双手的作怪下,虽然一直叫韩星停手,但却已忍不住的娇喘吁吁,心中不住的想到:「这是怎么回事?这感觉好奇怪,可是好舒服?」   韩星见她娇喘的样子实在诱- 人,更不理会她的抗拒,右手不觉间已摸入她亵裤内,覆盖到那方寸之地,入手一面濡湿。当即嘿嘿笑道:「看来第一局是我胜了,呵呵……不过真没想到,你的反应会这么大,我那么多手段都还没用就湿得这么厉害了。好了,接下来准备第二个试练吧。」   玄静尼耸然一惊,心想要是他开始第二个试练,真跟他结合了,那就真的一切皆成定局了。于是喘息着哀求道:「韩星,你先放开我,看在我这两天照顾你的份上,你给我点时间我好好想想。」   韩星嘿嘿笑道:「那也行,我就先不急着开始第二个试练,看在你悉心照顾我两天的份上,我会让你感觉更舒服才开始第二个试练,那样会没那么痛。」   「啊……啊……呼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先放开我……」   玄静尼不住地喘息着哀求着,可韩星却一点放开她的意思也没有。   韩星用食中二指轻按着两片大阴唇,时不时地夹一下那红肿充血的阴蒂,调笑道:「你这里已经变得这么热了。你真的想那么想我离开?」   「嗯……真的……」   玄静尼急忙点头。   韩星面色一冷,冷笑道:「出家人不打妄语,你这样撒谎还想继续清修?」   「我,我……」   玄静尼有口难辨,又见他面色冷漠,隐有怒意,心中更是难受。   韩星面色一转,柔声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答我,记住出家人不打妄语,你若再昧心骗我,那我绝不会再给你机会。」   玄静尼见韩星不再那么冷硬,心中好受了些,连忙点头答应。浑然不觉自己的情绪,在韩星一硬一软的变化中,完全落在他的控制之中。   韩星笑道:「那我问了。我这样弄你,你觉得舒服吗?哦,记得我们的约定,不许撒谎哦。」   玄静尼犹豫片刻,还是点点头「嗯」的一声,羞赧地道:「舒服。」   韩星又问:「那你是想我现在立刻放开你,还是继续这样,甚至让你更舒服点。」   玄静尼喘息着道:「我,我既想你立刻放开我,又想你继续……」   韩星略带不满地道:「就完全不想我让你再舒服点吗?」   玄静尼只觉对方完全看穿了自己心思,无奈地点头道:「想……啊啊嗯……那里感觉好舒服,再帮我……再帮我摸一下……」   韩星奸计得逞,笑着说道:「还要吗?我知道了,我会再帮你摸哦。」右手不变仍在那阴蒂上不住挑逗,左手却已捏住她的乳尖,加剧地挑逗起来。   「啊啊嗯……呀啊嗯,乳头……」   「你已经好湿了,我摸你的地方就那么舒服吗?」   玄静尼全身微颤,呻吟着道:「呀啊嗯……因为你都是摸我感觉最舒服的地方啊……」   韩星得意的把她的裤子脱了下来,把湿漉漉的右手放到她面前,说道:「你看你已经流这么多出来……淫荡的爱液留个不停耶。要我帮你舔一下吗?」   「舔?」   玄静尼怔了怔,急忙摇头道:「不要,太脏了,怎么能让你舔?」   韩星笑道:「你不用那么介意,那里的味道其实不错,再说,迟早也有换你给我舔的时候,所以没关系的。」   说着,不顾玄静尼的反对,伸出舌头在玄静尼的私处轻轻一舔后,又道:「你以后一定会喜欢上被我舔的。」   「啊……不要……太羞人了……」   「这就是玄静的味道……好美味哦……」   「啊……啊嗯,别这样啊……不……不要说这么让人害羞的话。」   韩星微微用力分开两片阴唇,然后轻舔起那暴露出来的阴蒂,说道:「我喜欢你这颗小荳荳,真可爱……」   阴蒂传来舌头的触感,使玄静尼全身剧颤:「啊啊……嗯,韩星……不要这样掰啊……」   韩星轻轻地用舌尖温柔地顶开阴蒂上的包皮,道:「小荳荳的包皮也帮你剥下吧。」   「呀啊啊啊……」   「粉嫩的颜色已经变得好红……你的小豆豆好像羞得都变红了。」   「啊……啊啊……你这样舔的话……小……荳荳……感觉好酥麻喔……不,不行啊……韩星不行啊……」   「什么不行?你要怎么享受都没关系反正这里只有我们。」   「不是……啊……有东西要出来了。」   「没事,尽管让它出来吧?那东西出来的时候最舒服了。」   「啊……不行了……要喷出来了……啊……」   玄静尼终于在韩星出色的口技下达到人生第一个高潮。   韩星颇为得意的道:「你的反应还真是可爱,想不到你竟是这么淫荡的女人。」   玄静尼羞赧地道:「不要这么说我。」   韩星笑着道:「那么接下来该进行第二个试练了吧。」   玄静尼经过一次高潮,哪还能提得起拒绝的意志,没有直接点头已是她最大的矜持。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了,韩星松开裤子释放那充血的阳物,将玄静尼双腿弄成M字脚,在她的默许中进入她的身体。   「啊啊!……」   尚是处女的玄静尼一下子接受不了韩星的巨大,不可自控的惨呼出来,处女的落红沿着韩星的阳具留了出来。   韩星亦爽得深吸了口气,心里叫道:「不亏是处女,明明那么柔软却又那么紧窄,太舒服了。」   「啊……啊啊……」   「你……玄你不要紧吧?玄静……」   「呜……呜嗯……有……有点痛但并不讨厌……」   玄静尼呻吟着,下意识的把腰抬高。   韩星嘿嘿笑道:「你呻吟得这么动听,看来这一局也是我胜了。」   玄静尼没好气道:「这种时候就别说这个了……啊嗯……你能再进来点吗?   ……」   「遵命。嘿嘿……」   韩星紧紧压着玄静尼,一送一抽连绵不断地用力抽插运动着,不时用力的进入玄静尼的最深处,停在里面左冲右突。   玄静尼秀眉微闪,粉脸娇柔,香汗淋漓,气喘如牛。虽然心中仍在气的韩星强夺自己的清白之躯,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玄静尼在韩星的身下激烈的扭动着,一双玉腿更是紧紧夹住韩星的脖子,冰肌雪肤变得恍如桃花绽放,而缕缕渗透出的涓涓香汗,使她的肌肤越显光泽,充满动人的魅力。   在韩星的身下,玄静尼除了感觉到疼痛以外,还感到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刺激。   在韩星的刻意爱怜之下,她处子破身时的痛楚渐渐被痕痒以及满足所取代,领略到欢爱的禁果滋味,她忍不住轻吟出来,仿佛要向韩星诉说着自己的快乐。   「嗯……嗯……啊……用力……」   「不……停下来!」   玄静尼被冲击得有点语无伦次了,她的心中早已放弃了挣扎,转而偷偷享受起这并不属于自己的强壮男人的疼爱。   韩星一边奋力的冲刺着,一边用舌头在那双摇晃不定的玉乳上舔弄着,用牙齿轻咬因为欢爱的快感而坚硬如豆的小花蕾。   「……啊……啊……喔……」   玄静尼的小嘴中吐出了充满激情的呻吟,她的俏脸上更是红通通的,一双凤目微微闭着,可是那双靥之间却是被泪水湿润了。   望着这么一个美丽动人的身体,韩星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的炽热!   「啊!」   最后,玄静尼娇哼一声,双掌十指紧紧扣住韩星的指缝之间,柳眉一皱,娇躯剧烈的颤抖着。   韩星也在这时释放出自己的生命精华。   在两人的结合处,一丝强大的纯阴之力随即产生,并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运转着,分别在两人的体内的静脉窜过,最后分成两份分别进入这对刚刚从仙境的顶峰回到人间的男女。   ※※※※※※※※※※※※※※※※※※※※※※※※※※※※※※   「玄静,你能别用这种表情看我吗?」   韩星坐在一间酒楼角落,对一面冷漠地看着自己的玄静,苦笑着说道。   玄静尼,哦,现在只能叫玄静了,自三天前韩星强行与她发生关系后,她就再也不能称尼了。   三天前,那场鉴战以韩星全面胜利结束。   鉴战过后韩星便抱玄静悄悄离开空山隐庵,玄静只象征性的挣扎一下后,便任由韩星将她带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非常清楚自己再也不可能清静得下来了,再者她也非常明白自己确实对韩星动心了,根本拒绝不了韩星。   只不过,这几天她却一直没给韩星好面色看,这除了因为韩星使用那么卑鄙的手段得到她的身心外,还跟韩星这几天的行为有着密切的关系。   在这几天里,玄静本想静一静好好想一想跟韩星的关系,那知道韩星根本不给她静的机会,总是换着法子的要她。而且时间地点越来越奇怪,最可恨的是,尽管每次开始她都不是太愿意,但最后都会被他征服,甘之如饴。   就在之前不久,韩星便把她拉到一偏僻的无人小巷,就要要她。玄静哪接受得了这么荒唐的事,本有心抗拒哪知被韩星稍一挑- 逗,便不知天南地北任由他胡来。   玄静事后想想就生气,哪能给他好脸色看。见韩星面色还一点愧疚之色都没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还好意思说,怎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那种地方胡来。万一被人看到那该怎么办?」   韩星嘿嘿笑道:「可是你不也叫得挺大声的吗?要不是我用天魔场隔住,只怕早被人听了。」   「你……」   见玄静真的要生气了,韩星连忙跟她赔罪,心里却想着:「马上就能跟范老鬼他们会合了,不知朝霞、左诗还有惜惜姐她们怎样,三年没见她们,怪想她们的。不过对她们来说,也不过十来天罢了。」   第587章   时近旁晚。   韩星带着玄静走近陈令方那艘官船时,靳冰云凭着道胎的微妙感应率先察觉到他接近。   由于这几天她一直在担心韩星,所以一感到韩星接近便按耐不住,施展高妙的轻功身法来到他们二人面前。   本来既高兴又担心的她,一见到韩星身边竟又多了一个娇娃,清丽的面上立刻挂上无奈的表情。她怎会猜不出这个女人跟韩星是什么关系。   韩星见靳冰云主动出迎本也非常高兴,见她拉下面来,不由得尴尬的道:「冰云,你干嘛用这样的表情看我?」   靳冰云没好气道:「我只是觉得我为你担心这么多天,还真是个傻瓜呀。」   韩星不由的尴尬地大了个哈哈,不知该怎样辩解。   「你是小冰云?」   为韩星化去尴尬的竟是玄静,只见她一面惊喜的看着靳冰云。   韩星和靳冰云齐齐惊奇道:「你认识我(冰云)?」   玄静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道:「是我,空山隐庵的玄静,小时候言斋主带你来过的。」   靳冰云她的记忆力本就非常之好,要不是玄静比她认识的时候长大了,她根本不会不认得,经玄静一提起立刻就想起。恍然道:「是小玄静。」   旋即又奇道:「你怎么不在空山隐庵静……哦!……」话还没说完便已把个中缘由猜个十之八九。   想到玄静很可能治是韩星为治情伤的代替品,靳冰云心中升起一阵怜意,亲切的与这个「误入歧途「的女修士叙旧起来。   韩星见她们只顾叙旧不理自己,不由得一阵无趣,但旋即反应过来冰云这是生自己的气,故意不理自己。而玄静本是静修的女尼,习惯了清静。即将要进入韩星后宫的「大「家庭,自然感到极不适应,所以想先跟冰云熟悉一下,然后才好融入其中。   洞悉她们的想法,韩星不想打扰她们叙旧,跟她们说了一声后,便一个人走向陈令方那艘官船。   韩星一接近,由怒蛟帮的范豹所假扮的官差立刻上前道:「韩星,你终于回来了,陈老和范前辈等得你很急。」同时又向手下道:「快去通知陈老和范前辈。」   ※※※※※※※※※※※※※※※※※※※※※※※※※※※※※※   范良极跟陈令方一起走了出来,张口就骂道:「你这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   但随即又略带愕然的道:「为何只十多天不见,我觉得你这小子的样子好像变了很多似的?」   韩星再见范良极,心中不其然涌起一阵怀念的感觉,范良极只跟他分别了十多天,但对韩星来说则已经分别了三年之多。   听了范良极的话,韩星笑了笑没有答他,只是问道:「现在的情况怎样,对了姿仙她们有没有消息?」   范良极没好气道:「你这小子真是有异性没人性,你那些双修府的女人们没什么特别消息传出,倒是我们这边比较麻烦。」   陈令方接口道:「这段时间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来找你这个专使大人,我们都找借口帮你推了,只是明晚胡节联同了鄱阳五府的府督,召来名妓,在船上设宴欢迎我们,你说我们应否烦恼。」   顿了顿又道:「我之前以安全作为理由,推了按察都检司白知礼安排在他公廨内的洗尘宴,但到他们要到船上来时,我却是再难推担,因为这是不可缺的礼节应酬,我想拒绝亦说不出口来。」   韩星心想着专使啊,我都差点忘记自己还有这么一个身份了。面色却轻松的说道:「那不是一天时间准备吗?」   旋又道:「应对之法我们明早再商量吧。我现在只想跟我那些娘子们好好叙叙旧。」说完,不理陈令方和范良极,一闪身跑了个没影。   陈令方和范良极齐齐大叹:「有异性没人性啊!」   似乎都知道韩星已经回来,都集中到他的房间内就等着他的到来,云裳、朝霞、左诗、柔柔、易燕媚、水柔晶、褚红玉还有成丽也在。   韩星后来才知成丽竟是跟冰云同时到达的。而冰云深知她性格大大咧咧的很容易说错话,所以很用心的帮她融入韩星的这个后宫之中,现在跟诸女相处得还不错。   韩星起初还以为只十多天不见,这些女人肯定不会像他那么挂念,岂知这些女人竟像十多年没见他一样,吱吱喳喳的都想跟他诉说一番情衷,个中情况太过复杂这里就不细述了。   之后,韩星提议大被同眠,不过被诸女拒绝,理由是没那么大的床。   韩星本想说将几张床合起来就可以,但细想一下就明白,诸女不想大被同眠真正的原因是,诸女虽然也想跟他共赴巫山享鱼水之欢,但更多还是想一诉肠衷以慰相思。一旦大被同眠,那必定又像现在这样吱吱喳喳的说不清。   当然,觉得太过荒唐害羞也是一个原因。   明白诸女的心思,韩星自然不会再强求,只不过今晚大概要跑来跑去了。   今夜注定无眠。   当韩星把八女收拾后,已经过了半夜。   征服完八女后,韩星也已经有点心满意足,但想到冰云似乎在生自己的气,要不要找她道个歉并且以身相陪呢?不过玄静应该跟她一起,来个双- 飞也不错,只是不知道她们睡着没有?   一边想着,韩星不知不觉走到船头,却意外的遇到纪惜惜。   韩星一见纪惜惜,双目一亮,问道:「惜惜姐?你怎么还不睡?还有我回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   岂知纪惜惜见到韩星后,双目一红差点流出眼泪,听了他的问话,瞪了他一眼,幽幽的道:「你去跟你的妻妾们重聚,肯定没干好事,我去做什么!」竟充满吃醋幽怨的味道。   韩星浑身一震,难道这义姐真的爱上我了?于是立刻走到她身前,柔声道:「惜惜姐,你眼睛怎么这么红,你哭了?」   纪惜惜急忙道:「我只是没睡好而已。」   闻着韩星身上混合了好几种女儿香的体味,尽管知道自己不应该过问,但纪惜惜还是忍不住幽幽的道:「你身上那么多香味,把她们都……都睡过了吗?」   韩星没有答她的话,而是忽然抱住了她,然后便要吻她。   纪惜惜刚开始露出一丝惊色,但随即便闭上双目,任由韩星吻她。   这一吻很深很久,但也很规矩。接吻的时候爱- 抚对方,这几乎是韩星的本能,但这次韩星的手竟破天荒的没有趁机占纪惜惜的便宜。   唇分。   韩星问道:「惜惜姐,你跟浪大叔是怎么回事?」   纪惜惜故作不知的问道:「什么怎么回事?」   韩星道:「我在双修府见他时,他好像想把你托付给我一样。是不是他已经知道我们曾经做过那样的事了。」   纪惜惜摇摇头道:「你放心,他并不知道那件事。我想他大概只是想全力准备跟庞斑的决斗,所以把我托付给你照顾,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你这家伙大概要监守自盗了。」   韩星没有理会纪惜惜的调笑,道:「可我觉得,这一战他无论是胜是负,他都不会再回到你的身边了。」   纪惜惜叹道:「缘分尽了也没办法,好了,小星你就别再问了。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想跟你说,可是终有一天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的。」   「可是……」   韩星还想再问,纪惜惜却道:「要是你答应不再追问的话,那姐姐就许你抱我回房间。」   「什么?真的?」韩星立刻露出惊喜之色,要是这美丽动人的姐姐肯跟自己关系再进一步,他才懒得管浪翻云的事。   纪惜惜笑着点头道:「真的,不过不许你干坏事。」   韩星一面的不情愿的道:「姐……」   纪惜惜道:「好啦,不许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被纪惜惜这么打乱了一下后,韩星确实没了心情再追问浪翻云的事,只不过要是什么便宜都占不到实在有点不甘心,但随即又想在这里使坏确实不太适合,等回到房里那就一切由我做主了。于是故作无奈道:「那我先送你回房吧。」   纪惜惜不由得一愣,这弟弟什么时候这么老实了?她本来还打算给他占点便宜的。   第588章   韩星不理纪惜惜的惊异直接抱起她,展开身法,风也似的,飞入纪惜惜的闺房,关好门后才放下纪惜惜。   纪惜惜显然被韩星一连串快速的动作弄懵了,韩星放下她的时候还惊魂未定,一个不稳便打了个趔趄倒到韩星身上。   「嘿嘿!」韩星贪婪地嗅了一下倒过来的纪惜惜身上散发的那股幽香,同时往下望去。   纪惜惜今晚本来只是睡不着,到船头上散散心,所以衣服只是随意的搭在身上,自然不会遮得太严实。这么一倒,宽松的衣服立刻与肌- 肤分开,胸口的春光大露。   韩星的眼晴发亮地看着她那白色袍服中雪白丰腴的两团粉腻,纪惜惜成熟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让人窒息的魅力。   手一揽,坏笑着地韩星将羞呼一声的纪惜惜抱在了怀里,看着她那闪烁躲避的眼晴,看着那圆润光洁的红唇,体内就燃起了一团欲- 火。   「你想干什么?以下犯上……呜!」还欲挣扎的纪惜惜只觉得嘴唇一堵,顿时昏暗无光,一条游蛇橇开自己的牙关,缠上了自己的丁香上,浑身酥软的女人动情地呻- 吟一声,八爪鱼一般地双臂缠到了弟弟的脖子上,迎合他的亲吻,两根舌头不断地挑、舔、缩、缠、吸。   「呜……坏蛋,一回来就知道欺负我!」纪惜惜一边情- 欲爆发地亲吻,一边害羞地遐想着这个小坏蛋的所作所为,这个小家伙,越来越会挑逗人了,嗯,想死你了,姐姐也好想你。   纪惜惜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烫,鼓涨,越是想挣扎,身体那异样的酥麻酸痒就越发爆发,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袍服,这个小家伙真的长大了,越来越色,手掌也越来越粗,摸着肉头……呜,小家伙,你怎么能这样放肆,姐姐是能让你这样放肆的女人吗?   感觉到那热得发烫的两根指头捏住了自己涨硬的乳头轻轻搓揉,丝丝强烈的电流感随即遍部她全身,刺激得她想要呻吟,放浪的呻吟,这该死的小东西,越来越放肆了,可是为什么我却希望他能更放肆一点呢?坏蛋,左边也痒,你怎么就不知道呢,啊!好舒服,乖,姐姐疼,轻一点!   纪惜惜为自己忽然产生这样yin荡的念头吓了一跳。与弟弟这样亲密的接触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过如此不堪一击的念头,上次还总想着回避,想要拒绝,可是这一次他的离开,让自己饱尝相思之苦,从船头见到他的瞬间,纪惜惜就知道,这辈子自己都离不开他了,甚至暗暗发誓,只要这个小坏蛋不过分,自己能满足他一切的要求,包括给他吹一回箫。是的,自己真的爱上了他,溺爱也好,爱情也罢,纪惜惜只知道一样,自己要捆住他,要得到他的宠。其实早在这个小家伙第一次勾引自己的时候,纪惜惜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体里,竞蕴藏着如此让人迷醉的快乐,想到这个从他十多岁就认识的小男人,如今已经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且还一样沉迷在自己的怀抱里,她就幸福地想飞。   正为自己如此开放的思想挣扎的纪惜惜,忽然浑身剧烈一颤,另一只手,同样粗糙有力的手,从自己丝绸一般滑腻的大腿溜进了自己的衣裙里,抚摩在了那两辫粉嫩。轻轻地磨蹭,来回地挑逗着她那依然燃烧起来的欲- 念。   大手顺溜地探入丝质亵裤之内,近乎完全赤果的臀峰,无知地向已全面占领着它的入侵的粗糙手掌显示着丰盈和弹力。   「我的好姐姐!」   男人如痴如醉地将羞涩的她拉进了被窝里,细细地品尝着香腻粉嫩的红豆,湿答答的舌头哈着热气,贪婪地舔舐挑- 逗,看着自己雪白丰满的玉兔在最爱的弟弟舌头的挑逗间逐渐发涨发红,扩散的粉色乳- 晕散开形成绝美的形状,纪惜惜是又羞又喜,头脑昏沉地回荡着好姐姐这个三个字,好满足,好温暖。   韩星更是无比亢奋,自从这软玉温香,犹如乖乖绵羊一般任凭自己亵玩的姐姐被自己拉进怀里的刹那,难以压抑的冲动就让他忘乎所以。纪惜惜粉嫩香艳的身体才是最让自己依恋的,即使是身份高贵的言静庵都不能和这义姐相比,香艳旖旎的感觉,实在是美妙无比,情欲大动的他抱着同样动情娇吟的女人。   纪惜惜成熟性感的身体似乎有着无边的魔力,丰满而又弹性十足的肥臀,结实挺拔的酥- 胸,滑腻犹如丝绸的皮肤,无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诱惑,惭惭地,韩星将手从她的大腿中间抽出,带着丝丝黏液的手指在女人那饱满的胸脯上一抹,立刻引得美人那娇嗔不满地白眼,说不出的妩媚动人,韩星只觉得下体象要撑爆了一样膨胀起来。   「嗯,小坏蛋,你究竟想怎么样?」妩媚娇艳的纪惜惜绯红着脸,轻咬薄唇,挑- 逗无比地看着色欲大起的弟弟,脚指顽皮地刮着弟弟的肚脐,一丝春意盎然的迷人秋波传递而来,动作已经代替了语言,象是在鼓励,更象是在挑逗,温暖的脚指轻勾,在弟弟那滚烫刚硬的地方细细磨蹭,带来一阵淫霏的春风。   双目赤红的野兽可禁不住如此直白的挑逗。看着天仙一般地纯洁的女人做出如此妩媚放浪的行动,再不行动,可就不是男人了。   「哧溜——!」衣裙滑溜而出,露出女人那凝脂白玉般娇嫩的身体,韩星使劲地吞咽了一口唾液,颤抖的手伸向女人那高耸胸脯上顶立的那丝质肚兜。绣着一对戏水鸳鸯地翠绿色半透明肚兜下,那轻轻摇晃的两团粉球抖动着丝纱,诱惑,放浪,带着丝丝儿腻香吸引着男人的眼光,刺激着男人沸腾的血液。   「呜,不许你看!」受不了弟弟这样饥渴的眼神,纪惜惜羞涩地呻吟一声。   忽然翻过身,将粉背对向了他。那浑圆肥美的两辫粉臀上,那缕着一抹轻薄丝布的黄色小亵裤更是让男人一望穿秋水,刺激得呼吸都快停止了。   「呜……不要,小星,乖弟弟,别玩姐姐了,好热!痒啊!!」感觉到柔软的腰肢一紧,纪惜惜吟咛一声,浑身立刻酸软无力地瘫下去。却被一双有力的手紧紧地抱起半跪在床上,连连娇喘。一只手从身后伸了过来,依然是那样地坏,握住了自己的半球轻轻搓揉。雪白粉腻的玉兔被这只凌虐得不断变形,丝丝痛苦伴随着波浪般瞬息间遍部全身的瘙痒袭来。   「啊……!」纪惜惜只觉得自己肥美浑圆的两辫玉股间塞进了一根强硬的指头,灼热、粗大、而且……自己能情绪地感觉到它在渐渐地推进自己娇嫩的花蕊。   挤开自己那从没被他人触碰过的地方。一点点地推进,一丝丝儿地搓、揉、挤、捏,勾逗着她,早己洪涝泛滥的下身那堪如此挑逗搓揉,猛然间涌出一波孜孜做响的咕哝声,身体象被抽空了一样无力地垂下头。   韩星轻轻地拉过她娇嫩地身体。看着眼静这粉嫩肥美,被一丛黝黑细蜜的杂草掩盖住的两辫美唇,禁不住头一伸。钻进了她翘立的香臀下,舌头舔向了芳草中深处。   「哦——不,不要啊。」如遭雷击般地刺激,这坏坏的舌头不断舔拨她最最敏感的地方,浑身剧颤地纪惜惜呼吸粗重,紧咬下唇,拼命想摆脱这样羞耻的姿势,由下腹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她天旋地转,身体早已软成了一瘫烂泥的纪惜惜猛然抬起头,亢奋地尖叫一声,舌头一下又一下地压挤着她隐秘花园的贞洁门扉,仿佛一股电流串过背部,纪惜惜拼命地掂起脚尖,用力地摇头,那飘选的长发挥舞在空中,形成绝美的一副画面。   许久,从晕厥中幸福地悠悠醒来,纪惜惜眉目含春,两腮浮着一丝粉红,额头细密香汗粘着丝丝秀发,凌乱蓬松的秀发散开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得异常艳丽。   感觉到自己玉乳麻痒无比,微微地一看,小心肝猛然跳动了一下,一团红晕迅速地红得到了脖子上。弟弟正戏谑地拿着自已地小肚兜,拈成一角挑逗自己的红豆,羞涩地用脚顶了顶这个小坏蛋,韩星一笑,顺手将肚兜收进了衣襟。   「呜……!你要做什么?」纪惜惜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事,可是看到弟弟毫无避忌地将自己贴身内衣收进了口袋,一股无法表述的羞涩就袭上来心来。可是同样却幸福无比。   亲了纪惜惜那嫣红绵软的嘴唇一口,看着赶紧闭上眼,小手紧张地放在胸前,一双雪白粉腻的大腿死死地夹住的姐姐,韩星却趴下床,沮丧无比地穿上了衣服。   「怎么了?」纪惜惜睁开眼,期待的宠爱没有到来,这小子居然穿起了衣服!   难道这小色狼转性了,难道他……一时间,酥心乱作一团。有点娇气地嘟住了嘴巴,拿起一个枕头就狠狠砸到韩星身上。   「姐!」韩星指指外头,意思是外面还有其他人,纪惜惜的脸刷地一下烧红了一片,又是一个枕头砸到韩星身上,自己一头钻进了被子,闷声闷气地吼道:「还不快滚!你要我羞死人吗?」   韩星沮丧地憨笑了一下,其实他的内心同样在滴血。为什么不上?因为现在不是适当的时机,惜惜姐明显有很重要的秘密想向而未向自己吐露。韩星认为当纪惜惜把秘密都向自己吐露的时候,才是进行最后一步的最合适的时机。   想来惜惜姐也是有此打算的吧。刚刚之所以露出那种任君采摘的模样,只不过是被自己厉害的手段弄得意乱情迷所至。要是敢着那股上涌的血气,把该做的不该做全做了,那事后就算不后悔,多少也会有点遗憾吧。   带着少许的沮丧和后悔,韩星走出房间,他能感觉到惜惜姐的不满,可是这个时候真的不适宜做这样的事,惜惜姐在自己心里有着特殊地位,自己完完全全把她当成了女神,女神可以玩玩她肥美白腻的屁股,可以搓揉她娇嫩丰满的乳房,但最后的一步,则要留在一个最激动人心的时候。   韩星把玩了一下那一帕翠绿色的丝绸肚兜,残留着纪惜惜身体幽香的丝质肚兜将会成为他最爱的收藏玩物,贪婪地将幽香扑鼻的小丝帕放在鼻上,深深地嗅着这销魂的香气,才放回自己衣服内的空间袋。然后再次走向甲板。   刚刚说外面有人并不是刻意骗惜惜姐的,而是他确实的听到有人经过房外走向甲板,这引起了韩星些许好奇。   谁会在这个时候走动?   第589章   谁会在这个时候走动?   韩星走出船舱,立刻就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玄静。   至于原因,韩星不用问也可以猜得到。   玄静或许确实想自个考虑一下这段时间突如其来的变化,但韩星却知道让这么个颇为感性的女人独个胡思乱想,最后八成得不出什么好的结论,然后肯定要独个自卑自怜的。   无论起因如何,韩星强掳了玄静做自己的女人,使玄静能够快乐是他无法推卸的责任。于是韩星便走了过去。   玄静见到韩星愣了愣,然后又纳闷起来,这几天她每次独个胡思乱想,正想到忧伤之处时,韩星总会不期然的出现,然后变着法子挑- 逗她,再然后就胡天胡地起来。   只不过这次有点不同的是,韩星没有想以往那般一来就使坏,反而温柔的闲谈起来,而且故意的谈到人生未来之类的,并且把未来描述得相当美好。他这样做自然是为了让玄静能对未来的生活充满憧憬,心态更积极一点。   虽说玄静是韩星强掳回来的,但不可否认玄静确实是爱上韩星了。得到韩星如此多的许诺(尽管大部分是为了哄她骗她才说的),尤其想到将来能为韩星生儿育女,也渐渐的对新的生活方式有了点美好的憧憬,动情的依入韩星怀中。   韩星可从来不是个老实巴交的人,更可况现在还在纪惜惜那惹了一身邪火,见玄静渐渐笑逐颜开,手脚便渐渐的不规矩起来。   玄静见韩星故态复萌,不由连番白眼娇嗔不依,只可惜她一个已经动情的女人,如何能敌得过情郎的挑- 逗。不一会便不可抑制的跟他拥吻起来,要不是想起这里还是甲板,一旦有侍卫上来巡视立刻就会被人看见,恐怕便在韩星的挑-逗下,跟他好上了。   有过多次经验,玄静也知必然阻止不了韩星强要自己,只得哀求道:「韩星,带我回房吧。算我求你了,别在这里要我好吗?」   韩星虽然喜欢玩刺激的,但不代表他喜欢自己的女人给别的男人看光了。所以尽管现在已经是深夜一般不会有人来巡视了,但韩星还是答应了玄静的要求,只是他忽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玄静现在住在那个房间。   「玄静,你现在住那个房间?」   韩星问完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自己把她强掳回来,却只顾跟分别多时几位爱妻叙旧,忘了安排玄静的住处。弄得现在自己还不知道她的住处。   玄静幽怨的看了韩星一眼,才含羞的道:「我现在暂时跟冰云住一个房间,要不还是去你的房间吧。」   韩星听到玄静跟冰云住一个房间,双目一亮但随即沉吟起来:我身上肯定有着很多女人的体香,其他女人的香味让冰云闻到也没什么,关键我跟惜惜姐的关系可还不适宜让别人知道。嗯……我会不会太过小心呢?虽然女人对其他女人的体香很敏感,可是她们又不是狗,怎么可能分辨清楚各人的体香,而且我身上的香味肯定非常混杂,她怎么可能闻得出。   想到这里,韩星心中大定,笑吟吟的道:「既然你现在跟冰云一个房间,那自然还是去你们的房间。」   「可是……」   「没有可是。」   韩星二话不说便抱起玄静跑到冰云的房间,推门进去。   床上帏帐低垂,隐见靳冰云盘膝端坐的身形。   韩星抱着玄静,战战兢兢走了过去,揭开帐角,偷看进去。   一看下,韩星心神剧震,心中高呼万岁。   只见靳冰云脱掉了外衣,身上穿的只是紧裹娇躯的单薄内衣,虽没有露出肩臂等部分,可是那曼妙至惊心动、锤天地灵秀的线条,却能教任何人看待目定口呆。   无领的内衣襟口开在胸颈间,把她修美雪白的粉颈和部分特别嫩滑的丰挺胸肌,呈现在韩星的眼睛下。   秀目紧闭的靳冰云宝相庄严,俏脸闪动着神圣的光辉,进入了至静至极的道界,没行半分尘俗之气。   面对衣衫单薄且隐现圣洁光辉的靳冰云,韩星立刻精虫上脑,也不管偷看是否道德,立刻功聚双目,看透了冰云的身体。尽管已经看过无数次,但韩星每次看到靳冰云那优美绝伦的身体,还是感到怎么看都看不够。   而玄静见靳冰云在打坐静修,更加不愿与韩星在此荒唐,低声道:「冰云在静修,我们还是去别处吧。别打扰到她了。」   韩星现在的双飞之心坚定到极点,哪里会听玄静的话,但他也没有立刻唤醒靳冰云的意思。而是将玄静放到床上,靳冰云的旁边,然后便挑逗起玄静。   有靳冰云在一旁,玄静自然极不原因跟韩星胡来。只是韩星的调情手段之高明,实属世间罕有。加上玄静的身体经过韩星这几天的开发,根本不能有效反抗韩星的挑逗。   所以只一会时间,玄静便被韩星挑逗得气喘吁吁,然后在意识迷离间便让韩星进入了她的身体。当包含魔种异力的巨物进入玄静的身体,她就更加受不了,像八爪鱼一般抱着韩星,腰肢不住扭动配合韩星的冲刺。   激烈的动作狂野地进行着。   在韩星有意卖弄下,玄静的反应越发狂肆。   受到玄静娇吟狂呼的刺激,韩星魔性大发,按着她香肩进行了不留馀地的挞伐,一次又一次把她送上极乐高峰。   玄静终于累倒,而韩星却粗喘着将视线转移到旁边的靳冰云身上。   像感应到韩星的灼热视线似的,靳冰云的身体轻颤了一下,但仍保持着打坐的姿势。   韩星不由得暗笑,他早就知道这可人儿其实早从静修的禅境中清醒过来。   邪笑着舔舔嘴唇,韩星爬到靳冰云身旁,左手轻按着她的香肩,右手按在她的盘坐着膝盖上,然后右手滑到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内摸去。   靳冰云再也受不了,「嘤咛「一声倒入韩星怀里,同时打掉韩星作恶的右手,娇嗔道:「韩星,你这个大坏蛋,大淫棍。居然在我静修的时候,摸我的身体,就不怕我一个不慎,走火入魔吗?」   韩星嘿嘿笑道:「冰云宝贝,别对我下那么大的指责,我要不是知道你的精神早已从静修中转醒过来,哪会这般乱来?」顿了顿又淫笑道:「我跟玄静的动静全给你听去了吧。」   靳冰云面一红,嗔道:「我还没说你运功偷看我的身体,否则我哪会转醒,还让你借挑- 逗玄静来欺负我。」   其实,像靳冰云这种级数的先天高手,即使处于深层次的静修中也能保持着一定神识,而韩星又没有刻意隐藏。所以自韩星抱玄静入房便被靳冰云察觉,只不过她感应到来人是韩星,深信韩星不会害她才继续保持静修,直到韩星功聚双目偷看她的身体,才让她产生激烈的感应不得已转醒过来,只不过为免与玄静对视的尴尬,才一直假装仍处于静修的状态。   听到靳冰云的指责,韩星嘿嘿笑道:「我可是你的丈夫,莫说偷看了,就是光明正大的看又有何不可。」双手均按着靳冰云的双肩,然后沿着肩臂褪下她单薄的内衣,登时一具雪白粉嫩,凹凸有致的胴体立刻呈现在韩星眼前。   韩星不可自控的吞了下口水,双手像是自然反应般覆盖着那双雪峰,轻轻地揉搓起来。   靳冰云没有半点要抗拒韩星的意思,只是横了他一眼,低声嗔骂道:「坏蛋……」   像是鼓励的低嗔,使韩星动情地吻住了她的双唇。   而靳冰云亦毫无保留地吐出了灵活香嫩的小舌,任君品尝。   韩星喘着气离开了她的香唇,然后将她压到床上,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讶声道:「竟然已经湿了?」   靳冰云面露羞红,嗔道:「你当着人家的面跟玄静胡来,人家又不是对你无情,听了那些动静会有生理反应也不足为奇。你想要人家就快来吧。」   韩星嘻嘻笑道:「不要当我只是个急色鬼,我韩星也是个懂得赏花之人,现在美景当前,看着冰云的欲拒还迎,不知多么动人,我才不肯囫囵吞枣,现在要先让眼睛看个够,摸个够,享受个够呢!」   靳冰云瞪了他一眼道:「你这坏蛋就会作弄我。」   韩星笑道:「你现在不也还没到无法忍受的地步吗?放心,容韩某慢慢施展手段,保证能在你最想要的时候要你。」   第590章   一晚的时间,韩星几乎全花在女人身上。   当他征服完靳冰云后,已经接近黎明时分。   但只睡了半个时辰不到的他,第二天醒来仍精满神足,就像睡够一晚的样子,一看天色,已经大亮。他是个坐不住的人,见天色已亮便替玄静和冰云盖好被子,便走出房间。谁知一离开房间便遇上范良极。   范良极一见韩星,便不无羡慕的道:「你这家伙真是艳福齐天,一个晚上就睡了那么多美人儿。」   拿出盗命竿,放在嘴边。干吸了几口,继续道:「不过那道心种魔不愧为魔门第一奇功,你这小子干了一晚女人,第二天还是红光满面精神奕奕的,真叫人羡慕。」   韩星不无担心的道:「你该不会听了我一整晚的墙根吧?」   范良极略带郁闷的道:「这个说来奇怪,我这双盗耳不说天下无双,也能说世间罕有,就连言静庵也曾经说过,天下之至,莫有人能胜过我的耳。可昨晚一整晚除了听到你这小子「咚咚咚「的跑来跑去外,别的什么都听不到,是不是你这小子从中作梗?」   韩星暗笑,早知你这老小子最爱偷听别人隐私,我怎会不加以防范。看他这情况,应该是没听到我跟惜惜姐的事,我可以放心了。逐道:「我自个保护自己的隐私,乃天经地义,什么叫从中作梗?」   范良极也知韩星说得在理,郁闷之下又把烟管含到嘴角干吸两口。   韩星终于忍不住道:「这样干吸有什么滋味的?」   范良极叹了一口气道:「还不是因为你这不负责任的专使,这几天一直替你遮掩,实在太刺激了,累我吸得比平日多十倍不止,现在都快弹尽粮绝,余下的天香草不够我吸十日,不干吸怎么行?」   韩星暗忖自己比原定的计划要晚了几天回来,确实有点对不起他。于是便从藏在怀里的空间袋中,摸出上次见韩风时,作为补给物资放进去的古巴雪茄,扔了一根给范良极,道:「试试这个怎样?」   范良极面带疑惑的把那根雪茄放到鼻上嗅了嗅,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道:「这东西好香……可是该怎么吃,该不会要拆开放到烟杆里吧。」   韩星不由得露出一个轻蔑的表情,就像看着个乡巴佬似的。   范良极不悦道:「你这小子什么表情,别像看着个乡巴佬似的。」   韩星道:「没办法,我这人老实呀……当我脑海里出现这种想法,我的表情自然而然流露出这种感情。唉,老实人真没办法。」   范良极狂翻白眼:「你这小子损人都不用带脏字。」   韩星笑了笑,没继续损他,也抽出一根雪茄,向范良极示范怎么吃。   范良极立刻有样学样,深吸了一口,然后赞道:「真香,这东西不比天香草差。对了,这东西叫什么名字?」   韩星一边闻着烟香,一边道:「雪茄。」   范良极道:「雪茄?这名字不错,有什么典故吗?」   韩星道:「也没什么典故,只是我见它的燃灰白如雪,烟草卷如茄,所以就叫雪茄。」   范良极道:「想不到你倒有几分学识,起了个挺有意境的名字。」   韩星自然不能告诉他这名字是徐志摩起的,不过他面皮一向挺厚,哈哈一笑道:「我要没几分本事,怎么风靡万千少女?」   范良极见不得他这么嚣张,但偏又找不到什么话反驳他,因韩星这段时间的表现足以证明他确实对女人有着不凡的魅力,所以最终只得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屑。   韩星没理会他的不屑,而是道:「我们抽的这个是古巴雪茄,是雪茄中的极品了,传说是在女人的大- 腿上卷成的,所以特别香。」   「女人的大- 腿?」范良极皱眉道:「要是个很丑的女人卷的,那该怎么办?」   韩星狂翻白眼,没好气的道:「你这人到底有没有梦想呀?整天只想着给我找碴,你就不能想象成个漂亮,或者喜欢的女人卷的吗?」   范良极也知道自己有点破坏这种优雅享受的气氛,嘿嘿一笑不再言语,只是一味的吞云吐雾。   韩星却担心起谷姿仙她们,打算亲自出去打探一下她们的情报。双修府有自己的情报系统和联络方式,只要他在外面留下暗号,相信很快就有双修府的暗探找他。于是道:「不跟你聊了,我出去散散心。」   范良极急忙阻止他道:「不行不行,今晚还有一场避无可避的夜宴,万一你这专使又跑去了该怎么办?」   韩星道:「我只是出去散散心,不会跑的,很快就会回来。」   「不行。」范良极是怕极了韩星又一走十多天的,道:「除非你肯穿上专使的衣服,时时记得自己还有个专使的身份,否则我可不敢放你出去。」   韩星见他一面认真,无奈的道:「行行行,我穿还不成吗?」   韩星换好衣服,范良极一手搭着他的肩头,往下走去,到了出口处才放开了他。   近楼梯处守着两名扮作护院的怒蛟帮手下,见到两人下来,忙肃立见礼。   舱厅内热闹之极,范豹和一众兄弟全在,监视着在布置大厅和搬东西的工作人员。   近楼梯处建了一个大平台,上面放了两排八张椅子,正对着大门处,左右两方各有三个较小的平台,放着椅子,椅旁几上摆着插了鲜花的花瓶,香气四溢。   韩星盯了那平台一会,发觉向这方的部份开有几个透气小孔,却给铺在台上软毡边垂下的长丝绦盖着,不留心看实在难以觉察,推了范良极一下,打了个眼色。   范良极点头道:「那几个小孔是我制造出来以备不时之需,人藏进去除非有我那么好的听觉,否则根本无法察觉里面藏着人的。」   韩星往大门走去,道:「让我出去透透气。」   范良极知留他不住,只是道:「这雪茄还有没有多的,给我留一点,这么一支可不够我吸。」   韩星从怀里摸出已经开了的那盒雪茄,随手扔给他道:「我也没多少,你省点吸。」说完不理范良极,泾自去了。   出门时却又刚好与两个人撞个正着。   韩星认得这是他们通过武昌府台兰致远引见陈令方时,兰致远安排护送他们的守备马雄和参事方园。   马雄恭敬施礼,问道:「专使要到那里去?」   韩星想了想自己这十多天失了踪影,这两个人好像也知道而且也挺着急的,若自己直说要到外面散心,那肯定推三阻四。虽说直接打晕他们也未尝不可,只是他们未曾得罪过我,而且往后肯定还要相处一段时间。要是随便打晕他们失了和气,以后互相也没好脸色的,也挺无趣的。于是说道:「听说船上寄养了几匹健马,就想去看看。」   马雄和方园暗忖若他有什么意外,自己必然头颅不保,之前已经提心吊胆了十多天,可不能再忍着他胡来。于是忙跟在一旁,又召了四名守在门外的便装兵卫跟着,道:「船上的兵卫都换了最精锐的好手,纵使对方是武林高手,也架不住我们这么多人。」   韩星怎会对这些所谓好手感兴趣,顺口问道:「今晚来的有什么漂亮的姑娘。」   马雄兴奋地道:「今晚来的全是鄱阳湖附近最有名的姑娘,听说连远江白凤楼的白芳华也肯赏脸来献艺,除了怜秀秀外,长江两岸就要数她最有名了。」   韩星不由得愣了愣,因为他知道这白芳华是天命教的人,今晚过来肯定有什么目的。但具体是什么他又猜不到,因为关于原著,关于白芳华的内容,他已经记不起了,还记得的只是她是天命教的人,而且是单玉茹的徒弟,在天命教中地位挺高的。   想到这里,韩星不由得有点后悔,在幻神殿那里补给了那么多东西,却偏偏忘了补给一本原著。   「没关系,不知道会更有趣,况且现在的形势已经跟原著有很大出入。」   这样安慰着自己的韩星,装作很感兴趣的道:「这位姑娘卖不卖身的?」   马雄颓然道:「除非能得她青睐,否则白芳华谁也不卖账。」   韩星道:「那有没有人曾得她垂青?」   马雄道:「白小姐眼高于顶,到现在仍未听过她看上了谁,不过她的笛和七弦琴号称双绝,无人听过后不为之倾倒。」   韩星暗忖她再好也比不过惜惜姐,况且她的乐曲里恐怕有着武功的作用。   这时两人来到船尾下舱养马处。   韩星一边用在飞马牧场那里学到的相马术相马,一边向马雄道:「这白芳华既然如此高傲,为何又肯到来演技?」   马雄道:「谁也不明白,本来请的是她楼内其它姑娘,岂知她自动表示肯来,真教人费解。」接着压低声音道:「若专使对其它姑娘有兴趣,即管告诉我,专使对马雄如此恩深情重,我定会有妥善安排。」   他这几句倒不全是假话,韩星位高而没有一点架子,使马雄对他挺有好感,就是偶尔失踪让他颇觉头痛。他曾不止一次想过,这专使这么爱玩难怪会忽然失踪,高丽怎么会找这么一个人来做专使?   韩星想了想,问道:「谁都知道在青楼里要保存清白是难比登天的一回事,白芳华凭什么办到呢?」   马雄压低声量道:「听说京师有人保她,至于那人是谁,我可不清楚了。」   韩星那闻听本是想打听白芳华背后的势力,好查出天命教的线索,没想到会得到这么笼统的答案,而且看情况马雄确实不知详细情况,也就没必要再细问了。   楞严没记错应该是方夜雨的师兄,那就是魔师宫的人,还有胡惟庸和天命教,这内里的关系还真复杂。   韩星一边想着,一边已相中一匹叫做灰儿的马,道:「我要带这匹马到岸上散步。」   马雄吓了一跳,想了想道:「为了专使的安全着想,最好只是在岸旁走走好了。」   韩星笑道:「当然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