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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抵债的女人) 】(81-90) 作者: 七月晴

2026-10-27 09:00:54

【性奴(抵债的女人) 】(81-90)

作者: 七月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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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生氣氣

「妳吃了什麼?」

她指床邊桌,「那邊的玉米粥。」

「我不是說那已經冷了嗎?」聽不懂人話嗎?

「但還可以吃啊。」

這個女人是怎樣?

放了那麼久,應該丟進廚餘桶的東西也吃得下肚,都不怕拉肚子嗎?

他想想,跑了一大圈有些不甘願,況且那玉米粥只有粥跟玉米,沒什麼營養。

「那不然妳起來喝雞湯。」

「可是我不餓了。」

「我都買回來了,妳就是要吃。」秦康豪專橫道。

哪有人強迫吃東西的?

杜思辰無奈地暗嘆了口氣,懶懶的坐起身,看到秦康豪將一袋子的東西拿出來,光熱食就好幾樣,還有糕點跟優格,她不由得懷疑他該不會沒有吃晚餐吧,否則幹嘛買這麼多東西?

秦康豪掀開香菇燉雞湯的蓋子,熱氣立刻飄散了出來,傳出雞湯的濃鬱香味,倒還真是挺引人食指大動的。

他將床邊桌推向她,下令,「吃!」

杜思辰拿起筷子跟湯匙,動手進食。

她先喝了幾口湯再吃雞肉,而秦康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兩眼直直盯著她,像是在監督她,讓人吃得很有壓力。

「你不吃嗎?」杜思辰見他東西擺著也沒拿起來食用,不免好奇。

「我肚子不餓。」

肚子不餓為什麼還買這麼多……

她腦中靈光一閃,莫非是——

「這些都是給我的嗎?」

「不然呢?」秦康豪欲蓋彌彰的加了句,「我像是吃便利商店微波食物的那種人嗎?」

杜思辰沒有回答他,小巧的臉蛋上寫滿困惑。

「妳懷疑啊?」

因為心虛,秦康豪下意識就先聲奪人。

「沒有。」

杜思辰邊吃邊打量桌上的食物,其中有一碗是白粥跟玉米濃湯。

秦康豪看到她的視線落在白粥跟玉米濃湯上,便道,「這兩個加在一塊就變玉米粥了。」

如果她要吃的話,他不介意幫她處理一下。

杜思辰轉頭吃驚詫異的看著他。

「你為什麼這麼喜歡玉米粥?」

難道那三碗粥都是他買的嗎?

有沒有人這麼執著玉米粥的?

「我最討厭玉米了。」秦康豪啼笑皆非的否認。

「那你幹嘛買一堆玉米粥?」

「不就是妳喜歡吃的嘛?」

「我沒有特別喜歡吃玉米粥啊。」聽誰說的?

這回換秦康豪瞪大眼,「那妳上次……妳、妳住院的時候,小賤貨……妳女兒老是買玉米粥給妳吃啊。」

因為是討厭的食物,所以他記得很清楚。

「那是因為我食欲不佳,想吃清淡一點,所以她才買玉米粥。」而且也沒有每次都買啊。

「……」

看他氣到無言的樣子,怕被波及的杜思辰,埋首專心喝她的湯。

這個人又開始怪怪的了,其性子的反覆無常、陰晴不定實在叫人難以適應。

像上回她肺炎住院的時候,他來過幾次,態度算是平和,連遲鈍的焄緁都覺得他好像變得比較友善了。

可一出院他又故態復萌,把她關進了不見天日的儲藏室,還故意叫她躲到廁所裡,就是要讓她親耳聽到前夫的真心話來打擊刺傷她。

現在呢,他雖然老是一副氣噗噗的樣子,但她有察覺他的行為變得溫柔,行使著一種奇怪的體貼,還會記得之前她常吃玉米粥一事。

他又想幹什麼了?

他態度越好,杜思辰越是膽顫心驚,擔憂出院之後他不知道又要使什麼伎倆,來讓她墮入痛苦的地獄。

如果上次聽到前夫汙衊、重傷她的謊言,以及外遇的事情對她來說,是墮入了10層地獄,那也許接下來迎接她的就是18層了吧。

她不知道他還想了什麼方式要折磨她,只希望這一次的利用對象不會是焄緁。

她現在身邊就只剩下這一個女兒了,其他的一無所有。

杜思辰對於未來的變化充滿了不安與擔憂,心情沉重的喝掉了香菇雞湯便說她要睡了。

「蛋糕不吃嗎?」雞湯看起來挺油的,應該會想吃甜的吧?

她搖頭。

「優格呢?」這可以讓口中的感覺清爽。

杜思辰思考了一會,決定「點破」他的意圖。

「那個……你可以不要管我嗎?」

他那狀似殷勤的表現,更加深她的惶惶不安。

她真怕出院之後住的會是苦難不斷的阿鼻地獄,永世不得翻身的那種。

所以她要跟他講清楚,表明她已經看穿他的計畫了,好讓他別再故技重施。

秦康豪面色瞬間垮掉。

「妳說這話什麼意思?」

她現在是怎樣?

直接拒絕他的好意嗎?

「我知道你現在給我多少,我就得還你兩倍、三倍甚至一百倍。你做地下錢莊的,利息滾動十分驚人,這點我很清楚,所以請你不要花任何錢或心力在我身上,我承受不起。」

秦康豪錯愕失笑,「妳以為住院不用錢嗎?」

「我有醫療保險可以申請。」

「這間vip單人病房要補差額9800,妳的保險有補到那個額度嗎?」

「那明日請幫我轉回到健保房。」

「杜思辰!」少不知好歹了!

「我明白你在想什麼,你的好,都是一種折磨人用的手段,所以請不要再用在我身上,我會乖乖的做好人質的身份,請不要再拿我當玩具了,拜託你。」

秦康豪怒氣沖沖的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妳……」

杜思辰抬頭迎視那雙憤怒的眼,她的雙眸平靜無波,黑幽幽的,深不見底,就像一道黑牆,不準任何人進入,尤其是他。

秦康豪惱怒的加重了手勁,猛地往前一拉,強蠻的吻上她滿是雞湯香味的蒼白潤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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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相隔二十年的心動

他兇猛而粗暴的掠奪她的唇齒空間,杜思辰抵抗的眉眼擠成了一團,小手死命推拒著他。

他完全忽視胸口那份抗拒力道,大掌甚至貼在她的背後,把人用力往前推,緊貼著他發燙的身子。

眼見怎麼抵抗都沒用,杜思辰一發狠,兩排貝齒往他侵略的舌頭重重咬下去。

「嗚!」

舌頭上的劇烈疼痛讓他連喊都喊不出來,甩手將她推開,杜思辰跌在枕頭上,雙眼憤恨的瞪著他。

「你言而無信!」她控訴。「你說過不會逼我上床的!」

「偶素偷了尼的衣胡嗎?」秦康豪火大的抗議。

但是因為舌頭上的傷讓他連一句「我是脫了妳的衣服嗎」都說不清楚。

可是杜思辰聽懂了。

「強吻的下一個動作不就是脫衣服嗎?」別把她當白癡。

這個男人的性慾旺盛,異於常人,根本是個變態,她才不相信他吻她,就只是單純的吻她,肯定是想違反承諾強暴她。

「偶連尼的胸部都沒有碰。」

他連她的胸部都沒碰到,憑甚麼指控他強要她上床!

「如果你不遵守諾言的話,那我們之前的協議全部無效!」杜思辰的雙眸緒滿惱恨的淚水。

狗就是改不了吃屎!

她今天早上要不是腦子進水就是夾到門了,才會相信他說的話。

「尼……」

秦康豪咬著牙,現在的情況他還真不知該怎麼去反駁。

是說,他強吻她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可詭異的是,他吻她的當下,產生這股衝動的不是性慾,而是一肚子的火氣,但他並沒有想要強迫她的意思,他只是想堵住那張犀利的小嘴,讓她說不出討人厭的話來,他甚至連勃起都沒有。

兩人大眼瞪小眼,最後是秦康豪的離開結束了這場對峙。

他來到一樓的急診室掛號。

要不是痛得太厲害,他才不想為這種事掛急診。

護理師問他哪裡不舒服,他伸出舌頭給她看。

「因為不是很緊急的情況,所以要排隊喔。」

秦康豪擺手,表示隨便。

他在候診椅坐下,四周的病人來來去去,雙眼木然的他兩手盤胸,翹著二郎腿,一派目中無人的坐姿,可臉色十分沉重,不知情的大概會以為裡頭某張病床上是他病重的親人。

他發現了,自己的心情。

可他不懂,為什麼?

他從不否認於嵐離開後的這20年,他日子過得荒誕淫逸。

他在女人的床上睡過一張又一張,但他並不是沒有挑選,他就是個外貌協會,沒幾分姿色,他的小弟弟也站不起來。

各形各色的鶯鶯燕燕他見識的可多了,怎麼會去鍾情一個結過婚的歐巴桑,還想方設法、無所不用其極把人留在身邊,連不上床的條件都妥協了?

他是吃錯藥了嗎?

還是縱慾過度快失智了?

他搖頭,難以置信的苦笑。

太扯,真的是太扯!

「秦康豪!」

護理師叫了他的名字。

他信步走進診間,醫師和善的要他在對面的小圓椅坐下。

「哪裡不舒服?」醫師問。

秦康豪一樣直接伸舌頭給醫師看他冒血的傷口。

「我檢查一下喔。」

醫師拿著一根壓舌棒挑著他的舌頭觀察檢視,再用棉花擦掉他舌上的血跡,檢查傷口的形狀。

「你這是……」秦康豪發誓那個醫師絕對在忍笑,「被咬了?」

秦康豪面無表情的點頭。

「是被什麼咬的?」

「那有關係嗎?」為了讓發音正確,他說話速度頗慢。

「如果是動物咬的,可能要打個破傷風,你有打過破傷風疫苗嗎?」

他搖頭。

「那是動物咬的嗎?」

人也算是動物吧。

他點頭。

「那是什麼動物咬的呢?」

秦康豪心想這醫生也問太詳細了吧。

「有差嗎?」

「假如這個動物具有高度懷疑患有狂犬病可能的話,還要再打一支狂犬病疫苗。」

狂犬……哼!杜思辰那女人就是條狗,一條對羅升宏忠心耿耿的狗,人家都把她甩了,她還關心著對方好不好的蠢蛋!

知道羅升宏背叛她時,也沒聽到她罵上他一句,卻只因為他吻她,就罵他言而無信。

可惡的雙重標準!

「是人。」他咬著牙坦承,不想白白挨針。

「喔。」醫師轉頭敲打鍵盤寫病歷。「那就消毒擦個藥吧。」

他被帶到後面的治療區上藥。

幫他處理的是一個跟劉媽差不多年紀的護理師。

她邊幫他消毒抹藥,邊溫柔的說,「不要強迫女孩子。」

他狠瞪了那多話的護理師一眼。

護理師被他眸中的兇狠嚇了一跳,但還是忍不住雞婆勸告,「強吻會讓女生動心,那是偶像劇在演的,你年紀不小了,別看著電視當真啊。」

幹,這護理師才是大愛電視台看多了吧!

他惱怒地站了起來,後續的藥也不擦就走了。

他聽到身後醫師在對護理師叨唸,「妳跟他說那麼多幹嘛?」

「我是看他的舌頭被咬成那樣,可見女生有多不爽,沒報警就不錯了。」

「妳小劇場太多了,快去請下一個。」

對,那個女人很不爽,所以才咬破他的舌頭,可惜咬舌會讓人死也是電視劇的都市傳說,根本沒這回事,所以他死不了,混蛋!

他火大的藥也不領了,乾脆地撥了個電話,給最近與他來往較為頻繁的女人。

「我過去找妳。」

「好啊,」女人嬌滴滴的嗓音傳進耳裡,又媚又討好,甜得跟糖一樣,「那你什麼時候到?我準備好等你。」

「我大概……」他突然覺得這嬌嗓太黏膩,聽了很煩,火氣更大。「算了,下次再說。」

「康……」

手機無情的掛斷了。

他在通訊錄中尋找著,大拇指在螢幕上滑呀滑,滑到底之後又重新來過, 滑了兩三次,人都走到停車的地方了,還是找不到一個有令他的小兄弟產生慾望的女人。

「幹!」他將手機摔到副駕駛座,乾脆開車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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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妳不關心一下那個人嗎?

杜思辰住院住了三天,感冒跟肺炎都好得差不多了,在星期五的中午辦理了出院手續回家。

因為下禮拜開始期末考,這幾天學校課堂都是在複習跟抓重點,焄緁乾脆下午就請假不上課,來幫忙母親做出院準備,而基於「婦唱夫隨」,秦若淵也跟著請了假。

物品整理得差不多時,杜思辰對焄緁要求道:

「焄緁,我有點渴,妳幫我買瓶番茄蜜上來,好嗎?」

「好啊。」焄緁點頭,揹起包包就下去地下室的便利商店買東西。

秦若淵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才轉回頭,「妳有事要問我嗎?」

杜思辰失笑。

這孩子真是太聰明,聰明得讓人背脊發寒。

「我想問一下,我們回去的時候,你爸在家嗎?」

「這個嘛……」秦若淵頓了一下才反問,「找他幹嘛?」

秦若淵猜想杜思辰要問的,應該是不能或不想讓焄緁知道的事情,所以才會把她支使開。

「他曾經跟我做了一些協議,其中有一項就是要我跟升宏離婚,他原本應該昨天就把離婚協議書拿來,但這兩天都沒看到人,我怕事情有變卦。」

與丈夫離婚一事,杜思辰暫且不想告訴焄緁,因為這就代表要告知女兒,羅升宏外遇的事。

她不想破壞女兒心中的好爸爸形象,至少暫時不要,她們母女兩人現在被軟禁在秦家的別墅,焄緁又是個個性較烈的女孩,怕她會無所不用其極找機會出去跟羅升宏問清楚,反而會替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她也想知道,到底秦康豪要怎麼處置羅升宏,是否還是要把他丟上去遠洋漁船,或是另有其他想法。

「原來是這樣。」秦若淵還以為杜思辰突然關心起秦康豪來了,原來是想太多啊。

不過父親竟然要杜思辰離婚,這……根本是司馬昭之心吧。

否則無端端去管別人家務事幹嘛?

「他最近不太方便。」秦若淵語氣充滿了欲言又止的意思。

「他在忙別的事?」

「嗯。」

秦若淵的回應的尾音有點戲劇化的起伏,意圖勾引人注意。

「那如果我有遇到他再問吧。」

可惜杜思辰沒有掉進陷阱裡。

「但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回家耶。」

「總有一天會回來的吧。」

能不見到他,更好。

杜思辰心裡是這麼想的。

這兩天躺在病床上無所事事,有些事反而想開了。

羅升宏對她無情無義,棄之如敝屣,而她若是對他有愧,最主要也是無法為他生下一兒半女,他其實很在意這件事,她也是那天才清楚的知道,不管她付出多少,不管女兒與他多要好,不是自己親生的,他心裡就是有隔閡,那麼,分開是最好,至於他攻擊她、傷害她的那些言行舉止,她不願再去回想來虐待自己了。

就各走各的路吧。

她低頭嘆了口氣,默默地將洗漱用品放進行李袋中。

唉,怎麼都不關心一下啊?

秦若淵啞然。

他都做球做成這樣了,問一下秦康豪現在在哪,或是在忙什麼,都不願意啊?

他不由得要為秦康豪一掬同情之淚了。

想到昨天,他有問過秦康豪,「要告訴杜思辰這件事嗎?」

他毫無考慮就嚴厲說不,感覺這兩個人可能發生了什麼,而且是往不好的狀態發展的那種。

「其實,他是說不要跟妳講,但我覺得……」

「那就不要講。」

杜思辰猝然打斷他,讓秦若淵一陣錯愕。

「我還沒說完耶。」阿姨,打斷人家說話很沒禮貌。

「如果不是跟我有關的事,不用跟我說。」

她不想管那些有的沒的,她的心很累、很累很累……

累到她現在除了自己跟焄緁,其他任何人事物,她都不想干涉、不想理解、不想知道。

「妳很討厭他?」

杜思辰苦笑的臉顯露出「這需要問嗎」五個字。

她不僅是討厭,她憎恨、厭惡著秦康豪這個人。

前途多難啊。

秦若淵為秦康豪畫了一道十字。

「他病了,肺炎。」叫他不要說,他就偏要說,「好像是被傳染的。」

杜思辰怔愣了下,「肺炎?」

她想起了那個吻。

難不成是那個時候被傳染的?

「他就住在這條走道的另一端。」秦若淵指著另外一個方向,「咳得慘絕人寰,好可憐。」

「那記得請看護照顧他。」

杜思辰沒有什麼反應,語氣平淡如水,把剩下的東西都放入行李袋,拉上拉鍊。

「那妳等等要不要順便過去看他?」

「為什麼?」杜思辰反問。

「為什麼不去?」秦若淵也反問回去。

「我才剛好,不想被傳染。」她無情的說。

秦若淵微微張大嘴。

所以說,女人真要狠起來時,也是很狠的。

「我買回來了。」

焄緁輕盈的快步走進病房,先把瓶蓋扭開,才交給杜思辰。

杜思辰意思意思的喝了兩口便道,「我們走吧。」

「好。」焄緁幫著提起袋子。

秦若淵默不作聲地將袋子從她手上拿走,揹在肩上。

焄緁瞟了他一眼,嘟了嘟小嘴,「謝啦。」

她抿著唇,像是在忍笑。

秦若淵拉了下她腦後的馬尾,沒說話。

三個人步出病房,杜思辰一一跟照顧過她的護理師道謝,走到電梯時,秦若淵忽道:

「我去跟我爸說一下出院的事情。」

他的視線專注落在杜思辰的臉上,想看她是否會動搖,但杜思辰只是仰首看著上方電梯面板的數字。

「嗯,」杜思辰面無表情,「我們在樓下等你。」

梯門一開,她就跨進去梯箱,完全沒有猶豫。

焄緁見狀也忙跟了進去,朝秦若淵擺手,「我們在一樓大廳等你。」

秦若淵無奈嘆了口氣,轉身走往秦康豪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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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好奇心催動一隻貓

秦若淵走近秦康豪的病房時,看護剛好出來,門一打開,劇烈的咳嗽聲就傳了出來,一聲接著一聲,像是要把肺給嘔了出來。

秦若淵搖搖頭,不知如果硬把杜思辰拖來,讓她親耳聽到這悲慘的咳嗽,會不會對秦康豪產生一點點點點點點的「憐惜」。

說來,這父親也是自作孽,他一開始加諸在杜思辰身上的不是只有單純在身體上的凌辱,而是打從心智方面的摧毀,意圖把人整成廢人、癡女,杜思辰挺得過,可見其心理素質的強大。

但他最為好奇的是,為什麼秦康豪羞辱過的欠債者多不勝數,就單單對杜思辰起了意思,動了心思?

是哪個地方勾出了秦康豪柔軟的一面?

這一點他是怎麼猜也猜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對焄緁動心的原因,在於她的正義感與不屈不撓的意志。

被封鎖在陰暗處的小時候的自己,一直渴望著有這樣一個人出現,拉他一把,帶他走出黑暗的深淵。

所以他才會喜歡上焄緁。

杜思辰跟焄緁在某些地方還挺像的,畢竟是母女嘛,但看得出來秦康豪並不喜歡焄緁,更別說是欣賞,不過也因為愛屋及烏的移情作用,他對焄緁態度有較之前和緩,就算焄緁仍老是對他言行有意見,三不五時就頂嘴,他也僅僅罵回去而已,沒有什麼傷害她的表現。

動情的原因到底是為什麼呢?

他好奇極了。

進了病房,戴著呼吸器的秦康豪坐在床上,一臉病懨懨的,自帶的戾氣因病痛折磨得只剩下弱氣了。

他只要一躺下就咳嗽不止,完全無法睡,所以從昨天開始,他就一直是坐著,症狀比杜思辰還要糟糕。

難怪人家說,平日身體硬朗,一年沒一次感冒的,一旦得病,通常都比一般人嚴重,尤其秦康豪還有抽菸習慣,肺部本身就不健康了,醫生也說,他會被傳染,有極大可能是因為抽菸的關係。

秦康豪瞟了兒子一眼,看他手上扛著杜思辰的行李袋,心知肚明。

「她出院了……咳咳……」

秦若淵點頭,一把利劍直接刺過去,「她說她不要來看你。」

秦康豪一口氣倏地憋著,緊接著劇烈的咳嗽。

「我不是……叫你……別說……」

幹,這死沒良心的……秦若淵!

故意說這話刺激他,是要讓他病情加重的嗎?

「我想幫你探探她現在的想法。」秦若淵淡笑道。

「探……什麼?」

「看你有沒有機會啊。」

秦若淵靠在窗口,掌心撐著窗檯,臉上完全是看戲的興味表情。

「你別……咳……胡說八道……」

馬的,醫生明明說他少精症,難生育,結果竟然還是自然生出了一個兒子,事實證明,這是上天派來整他的。

「其實想想,你把人家折磨成這樣,她會恨你才是正常的,若還願意來照顧你的話,那她就該改名叫聖母瑪麗亞了。」

秦康豪凝緊濃眉,眸露殺氣。

不過秦若淵平時就沒在怕他,更別說是他病得下不了床的時候。

「你可以滾了!」秦康豪直接下逐客令。

「我來主要有件事要問你。」

「說!」

「離婚協議書在哪?」

「你問這個……咳咳咳……幹嘛?」

「你這病大概也要住院一個禮拜,為避免夜長夢多,我幫你處理。」

無事獻殷勤,非奸及詐。

兩父子平日關係不好,秦康豪對於秦若淵主動幫忙的出發點,十分質疑。

「不需要。」他斷然拒絕。

「我是怕杜思辰改變主意,不理你們的協議了。」秦若淵露出虛假的關懷笑容。

「我會自己……咳……親自處理!」

該死的渾球,快給我滾出去!

秦康豪覺得他快要被秦若淵氣得咳死在病床上了。

「對了,」秦若淵裝出忽然想起的樣子,「她還問,羅升宏現在怎樣了,你要怎麼處置他?」

「她關心他幹嘛?都離婚……」秦康豪一動氣,咳嗽就無法休止了。

抱著熱水瓶走進來的看護見狀,連忙幫他拍背順痰。

「人家現在仍是夫妻啊,也許想了想,一日夫妻百日恩,還是別離婚了。」

好不容易順過氣來的秦康豪狠狠瞪他。

「她們還在樓下等我,我先走了。」

秦若淵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門口,豎著耳朵聆聽後方動靜。

當他的手碰到門把,眼看著就要拉開時,總算如願聽到秦康豪一聲怒吼,「在許律師那,叫他……咳……叫他拿給你處理!」

太棒了。

秦若淵無聲彈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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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說漏嘴要小心牙齒

秦若淵在許律師的辦公室翻閱著秦康豪委託擬訂的離婚協議書。

這份協議書條列的十分詳細,載明離婚之後,羅升宏的金錢負債均與杜思辰無關,包括焄緁的限定繼承部分也考慮到了。

他微挑了下眉,心想秦康豪還真「用心」啊,一男一女非親非故的,做到這種程度,誰敢拍胸脯保證說無藏私心。

在協議書的證人欄已經填下了許律師跟另外一名律師的名字。

「請當事者簽字蓋章之後,到戶政機關辦理離婚登記,就可以了。」許律師道。

「我知道了。」秦若淵將協議書放入牛皮紙袋內後,問道,「如果說,有兩家人,爸爸跟媽媽結婚,那兒子跟女兒也可以結婚嗎?」

「是可以的,只要結婚的父母這一方沒有辦理對另一半子女的領養就可以。」

「好。」秦若淵滿意的頷了下首。

「若淵,」許律師傾身向前,雙手壓在辦公桌上,放低音量,打探八卦,「你爸跟離婚的這對夫妻,是什麼關係?」

許律師從國中時期就跟秦康豪混在一塊,秦康豪有好吃的好玩的都不會忘了他,有事也會罩他,所以他一直把秦康豪當自己的大哥,他會去讀法律系也是秦康豪命令他去讀的,因為他的腦袋是他們這一夥人中最好的,而秦康豪的事業遊走在灰色地帶,更需要一個忠誠的法律專精人士,來鑽法律漏洞,或逃脫罪責。

「我爸當時是怎麼對你說的?」秦若淵反問。

「他就是什麼都沒說,我才問你啊。」他又不敢逼秦康豪說真話。「他隻強調,一定要讓這個老婆在離婚之後,不會受到前夫的債務牽連。我跟你爸認識三十多年,這輩子只看過他對一個女人花心思,這是第二個。」許律師強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他還記得當年,他有一次錯看當時的「大嫂」進飯店,緊張的通風報信,沒想到是烏龍一場,後來被痛打了一頓,他左後方的下臼齒就是在那時被打掉的。

痛到他不想記得都不行!

聽到「這輩子只看過他對一個女人用心」這句話,秦若淵好奇心起。

「那個女人是誰?」

秦若淵還以為在這之前,秦康豪從未曾對任何女人動心過。

他還曾經猜想,會不會是因為秦康豪年紀到了,突然想安定了,才會看上了居家型的杜思辰。

「欸!」許律師警覺性的挺身正襟危坐,「當我什麼都沒說。」

他實在太想聽八卦,差點不小心洩了往年的醜事。

於嵐跟秦康豪離婚一事,原因他也不是太清楚,只知道是於嵐外遇,他那時候氣得瞞著秦康豪,找兄弟想去教訓於嵐一頓,沒想到那賤女人竟然已經去美國了。

逃得那麼快,害他沒有幫兄弟一洩心頭之恨,一直是他深覺惋惜之處。

如果讓秦康豪知道,他差點對秦若淵說漏嘴,搞不好右後方的臼齒也要不保。

他摸著臉頰,覺得臼齒莫名的隱隱作痛起來。

「沒關係,當你沒說。」秦若淵的微笑中透著一股危險氣息。

許律師莫名打了一個冷顫。

這對父子都好可怕。

「別逼問叔叔啊,若淵,我是真的不會說的。」許律師舉手發誓。

「我不會逼你的。」他會自己去查。

秦若淵帶著離婚協議書回家,確定焄緁在房間讀書,他才去找目前住在客房的杜思辰。

杜思辰審閱了協議書一遍,沒有二話就把名字簽了。

「我幫妳刻了印章。」秦若淵把一隻木頭印章交給他。

「你真仔細。」杜思辰輕輕一笑。

「我爸擬的這份協議書才叫仔細。」

聞言,杜思辰又沉默了,眸色也暗了下來,像是因為聽到秦康豪而不開心。

「剩下升宏的部分,」杜思辰蓋了印章之後道,「我得跟他一起去把這件事辦好。」

「只要有委託書,我這邊幫妳辦理就行。不過,如果妳想看看他的話,我也不反對。」

他很唯恐天下不亂的要製造杜思辰跟羅升宏見面的機會。

「他在哪裡?」杜思辰嗓音平靜。

「地下室。但我不能帶妳去看他,只能在辦理離婚登記的時候,讓你們見面。」

「好。」杜思辰點頭,「那就交給你安排吧。」

秦若淵出了客房之後,並沒有親自到地下室去叫羅升宏簽名蓋章,而是吩咐了黑衣人。

他可一點都不想聽到那個背叛婚姻的背叛者的求情,尤其他還是秦康豪的兒子,那個噁心人八成會抓著他小腿哀求放他一馬。

那畫面他光想像,就快把中午吃的義大利麵吐出來了。

「叫他在這個地方簽名跟蓋章。」秦若淵把需簽名的地方用鉛筆打勾,「囉嗦的話,隨你處置。」

羅升宏的身分證明文件都在他們手中,目前就只差這份協議書而已。

「是,少爺。」黑衣人堅定點頭。

秦若淵回到房間,看到坐在書桌前的焄緁正專心讀書,連他進來都沒發現。

秦若淵躡手躡腳走到她身後,剛要出聲,焄緁突然轉頭朝他大喊了一聲。

措手不及的秦若淵呆了一下,焄緁瞧他目瞪口呆的傻臉,忍俊不住捧腹大笑。

「嚇到了吼!」她洋洋得意。

「妳怎麼知道我來了?」剛看她明明很專心的。

「影子啊,」她說,「人沒到,影子已經先到了。」

「越來越聰明了。」秦若淵摸了下她的頭。

「不要摸我的頭啦!」焄緁打下他的手,抱怨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嬌嗔。「你剛去哪了?」

劉伯把他們送回家的途中,秦若淵去了某個地方,他吩咐劉伯送她們回家,他自己會再叫計程車回去。

「去辦點事情。」

「什麼事?」

「妳在關心我。」

「我才沒有關心你!」焄緁嚴詞否認,但臉上的紅暈已經說明一切。「不說拉倒。」

「妳功課複習到哪了。」秦若淵轉移話題。

「國文差不多了,接下來要看英文。」

「好,那妳現在可以先來實現我的願望。」

「你想到要什麼願望了喔?」拖了三天耶。

「對,」他動動食指,「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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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女奴的遊戲1(微H)

秦若淵坐在床上,焄緁見狀皺了眉頭。

「你的願望不會是要上床吧?」

秦若淵聞言噗哧一笑,「上床這種事隨時可做,哪需要透過願望。」

焄緁癟了下嘴,發出不以為然的「哼」聲。

「不然你要幹嘛?」

秦若淵抬手拉下焄緁螓首,以只有兩人聽得見的氣聲,在她耳畔道,「我要妳當我的女奴。」

焄緁瞇了眼,揮掉他的手,「你不是……你本來就把我當奴隸啊。」

「不,我要的是全面服務的那種。」

「什麼鬼?」她聽得一頭霧水。

「之前都是我主動,現在要換妳。」

「啊?主動?」焄緁瞪大一雙麗眸,俏顏寫著「無知」二字。

「少裝傻。」秦若淵掐上她柔軟的耳垂,輕輕的揉著,「譬如說幫我洗澡啦,餵飯給我吃啦,在床上服務我……」

「你是殘廢了嗎?」焄緁不客氣地吐槽。

「妳就當是這樣吧。」他張開雙臂,「幫我脫衣服,我要洗澡了。」

「那等等是不是還要背你進浴室啊?」焄緁嘲諷道。

「如果妳背得動的話。」

焄緁敲了下他的膝蓋,秦若淵的小腿反射性地往前踢。

「我看你腿還挺正常的,不用我背。」焄緁一臉挑釁的笑。

秦若淵回以虛假的笑,突然躍起,跳上她的背。

「喂,秦若淵……你好重!」她快被他壓死了!

秦若淵雙手圈著她的頸,一雙大長腿夾著她的腰,支撐不住的焄緁趕忙以手扶著床。

「快背我去洗澡。」他愉快的命令。

「豬!大胖豬!」焄緁像個身形佝僂的老人,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行。「我的腰快斷了……我要打110報警。」

「還有五步,」他拍她的肩頭,拉她的馬尾,像指揮一匹溫吞吞的老馬,「加油,羅焄緁,妳可以的!」

「可惡……」焄緁扶著門框,好不容易進了浴室,「到了,快下來!」

秦若淵放下雙腳,人就踏實地落在地上了。

焄緁喘著氣,小臉脹紅,瞪著他。

「哪,」秦若淵點了下胸口,「脫衣了,記得還要脫妳自己的,好幫我洗泰國浴。」

「變態!」竟然要洗泰國浴!

「妳只有兩個選擇。」秦若淵伸出食指與中指,「一個是幫我脫跟幫妳自己脫,一個是幫妳自己脫跟幫我脫。」

「這兩個有什麼不同?」當是小學考試題目,換句話說說看嗎?

「先後順序不同。」

無賴!

焄緁心中斥罵,但心想反正也躲不過,咬了咬牙,伸手拉出他塞在褲子裡的製服下擺。

「把手舉起來啦!」焄緁嘟著嘴,一臉不甘不願的。

秦若淵舉高雙臂,焄緁將上衣與背心一起拉上來。

但因為她不夠高,才拉到肘關節就卡住了。

「喂,蹲下來。」

「要我蹲下來只有一個可能。」

「什麼可能?」叫他蹲一下也要那麼囉嗦。

「當妳親我時,我為了遷就妳的身高,隻好蹲下來。」

無賴的色狼!

焄緁小嘴翹得更高,嗔道,「那……那你蹲下來,我親你。」

秦若淵嘴角愉悅地往上揚起,焄緁見那笑容,不知為何心跳漏了一拍,臉竟然有些熱了。

秦若淵彎了膝蓋,讓兩人視線平行。

他端凝著焄緁有些無措的眸,焄緁因他專注的盯視,雙頰益發熱燙,胸口的心臟似乎在漲大,快要爆炸開來了。

她索性心一橫,主動貼上薄唇。

秦若淵雙手放了下來,卡在上臂的衣服罩上她的腦袋瓜,她的頭就沒有辦法離開,也沒有辦法移動,只能緊貼著他的唇,呼吸著他的呼吸。

「舌頭伸進來。」

秦若淵低聲命令,說話時,唇瓣摩擦著她的柔潤,焄緁感覺嘴唇癢癢的,就連身體的隱密之處,好似也跟著一起癢癢起來了。

她伸出丁香,探入他的口中,輕輕的撥了一下他的舌頭,被碰觸的軟舌像突然被驚醒的蛇,一下子就把她的舌頭捲起,拉得更深入,大力吮嚐著她的柔軟。

「唔……嗯……」焄緁下意識環抱住他,兩具年輕的身軀相貼,兩團棉乳擠壓在厚實的胸膛,乳尖剛好與他的乳頭相蹭,互相刺激著彼此,沒有愛撫也硬起來了。

秦若淵的手更往下放,臂上的衣服像寶寶托巾一樣,把她人托起,放在大腿上,轉身坐上馬桶,再將粉臀往前推,焄緁立刻可以感覺到有什麼頂著她的陰戶,巍然高聳,隔著棉褲,把她的小穴口撐開的些許,焄緁下意識微扭圓臀,摩蹭著他褲內的陰莖。

秦若淵眸色加深,染上慾望之色。

他沉沉的喘息,沒忘他的目的。

「妳還沒脫完。」

他低頭看她的胸口,挺立的乳尖使她渾圓的胸型跑出了兩顆小突起。

因為還穿著衣服,這樣的激凸畫面,反而更讓男人的慾望奔騰。

「你……你的手……放到前面來。」焄緁紅著臉要求。

她剛剛好像……好像很希望他進到她的體內來……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知羞恥了?

秦若淵從她的後腰將手往上抬時,手指頭故意沿著她的背脊一路上滑,引出一陣酥麻,焄緁怕自己不小心呻吟,急忙咬住下唇,小穴更是不由自主的收縮,縷縷淫水流了出來,不僅濕了內褲底部,還染上了他的褲子。

脫掉了他的衣服,扔進一旁的洗衣籃裡,秦若淵指示要她把下半身的衣服也脫了,脫完之後就別等他交代,自己主動一點也脫乾淨了。

焄緁手放上腰帶,拉開皮帶頭,手指碰上拉鍊時,秦若淵忽然出聲阻止。

「別用手,用牙齒咬下來。」

無賴的變態色狼!

焄緁心中對他的批評又多了兩個字。

她在他的前方跪下,上半身傾前,胸乳就壓在他的大腿上,張開小嘴,咬住小小的拉鍊拉片。

拉下來的過程並不是很順利,因為勃起讓褲檔撐起來了,焄緁費了好大的勁,才順利把拉鍊拉下來。

這褲子的束縛一旦解開了最後的一層,他的肉棒就囂張地從開扣的褲檔跑出來,又粗又大,令人怎舌。

焄緁還真沒這麼近距離看過秦若淵的「凶器」,登時一驚,雙眸瞪大,眨都不眨的,像是呆住了似的直盯著瞧。

秦若淵瞧她看得入神,起了惡作劇的心思。

「看得這麼目不轉睛,要不舔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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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女奴遊戲2(微H)

舔他的……那裡?

焄緁立刻高聲否決,「我才不要舔……」

話未說完,秦若淵就捧住她的雙頰往前拉,只差那麼0.1公分,她的鼻子就碰到那根醜醜的東西了!

她驚得屏住呼吸,卻仍是隱約可以聞到淡淡的麝香味,而且從頂端的小孔上頭似乎泌出透明的液體——因為距離過近,龜頭對她來說是模糊的,看不太清楚。

「是誰豪氣乾雲的說願賭服輸的?」他歪著頭,深邃好看的眼帶著一抹邪氣。

「……」是我……

「妳想說話不算話?」

「……」對……

焄緁十分為難的小臉皺成了一顆包子,可她這樣五官一皺,鼻尖微微上挺,竟碰到了他的龜頭,她嚇得倒抽了口涼氣,小嘴一張,也碰到了柱身。

靠!她碰到了。

秦若淵故意歪曲她的意思,「看樣子妳是願意守約了。」

秦若淵完全不管她臉上扭曲的表情根本不是那回事,就把她的下巴上抬,小嘴對準了他的肉棒。

「舔吧,我親愛的女奴。」

可惡!

無賴的變態的……的無恥色狼!

總算想出罵人形容詞的焄緁惱恨一咬牙,心一橫,張嘴伸舌,粉紅色的舌尖輕輕舔上青筋盤據的猙獰肉棒。

「唔……」秦若淵因軟舌的滑膩溫熱而輕喘了一聲。

這舔起來好像沒有想像中噁心。

焄緁猜測可能是因為秦若淵這個人有潔癖,雖然是尿尿的東西,但洗得很乾淨,皮膚還亮得會發光。

他該不會連這種地方也去角質吧?

焄緁一邊舔一邊胡思亂想著,沒幫男人口交過的她舔得亂無章法,但只要看到那平時張牙舞爪的小獅子,這般服從的跪著,用她的小舌頭撫慰他的小兄弟,秦若淵就覺得爽了。

「把它含進嘴裡。」秦若淵沉沉喘息,低聲命令。

含……進去嗎?

一伸出舌頭作為比例尺,更可以感覺到這東西有多巨大,想不到竟然還要含進去?!

「快。」他迫不及待了。

焄緁癟了癟嘴

基於說到做到的一股豪氣,她不得不大張雙唇,含入那大得幾乎要裂開她嘴角的物體。

她的嘴塞得密密實實的,一點空隙都沒有。

「別咬喔。」秦若淵警告。

他相信依焄緁的個性是有可能做出這種事的。

「唔唔唔唔唔唔。」謝謝你提醒我。

他如果讓她不爽,她就把他的老二像熱狗一樣咬掉!

她說著聽不懂的話,舌尖完全貼服著柱身,秦若淵舒服得靠在馬桶水箱,大掌扣上焄緁的後腦杓,帶領她的嘴上下套弄。

還沒壓到底,龜頭頂端就已頂到喉頭,那兒最是柔軟,猶如子宮口,震發出了哆嗦般的爽快,焄緁卻是有著想嘔吐的衝動,因而將他的分身吐了出來,但吐到還剩一截在裏頭,秦若淵又把她壓下去,如此來來回回,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他那根棒子好像越來越大了、越來越粗了。

就在她以為自己的嘴就要被它撐破,或是快嘔死的時候,他的肉棒突然一個強烈震動,她尚未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事,一股熱燙的液體猛然衝進她的喉頭,她來不及思索,下意識就吞嚥了下去。

直到她吞進去了,一股濃烈的麝香味才散發到鼻尖,秦若淵退出,乳白色的濁液滴滴答答的自她的嘴角流出。

她詫異的伸手接,這才發現自己吞的是什麼。

「秦若淵!」她生氣的大喊,「你竟然……你竟敢……」

緩過神來的秦若淵抬起那生氣的小臉,拇指抹開她下巴上的男精。

「養顏美容的好東西,別浪費。」

「我打死你,混蛋!」焄緁伸出小粉拳就在他胸口一陣亂揍。

別看焄緁個子嬌小,揍人的力道倒是不小,秦若淵笑著將憤怒的拳頭攔截,扣在掌心。

「奴隸竟敢打主子,加罰一百天。」

「百天你的頭!」她要一拳揍毀那張得意的笑臉。

「再罵一次加倍。」

焄緁嘟著不滿的小嘴,瞪著他。

「愛生氣。」秦若淵長指畫過鼓鼓的嫩頰,「起來服侍主子洗澡。」

「我搓掉你的皮,搓到流滿地血。」她揮舞著雙手威脅。

「你需要菜瓜布或砂紙嗎?」

「我用指甲就夠了!」她張開十指,修成橢圓形的指甲看起來根本沒啥殺傷力。

秦若淵忍住想嘲笑她的衝動,他深諳焄緁的脾氣,鬧得過火,她真的會跟你槓上來真的,到時他的皮膚就慘了。

「那妳背記得搓大力點。」他下令,「幫我把褲子脫掉。」

臭秦若淵,真當自己斷手斷腳了!

焄緁將他的褲子用力拉下,洩恨似的狠狠甩入一旁的洗衣籃。

秦若淵還是原模原樣的坐在馬桶上,靠著水箱。

能把馬桶坐得像皇帝的龍椅,而且還是裸體的姿態,這世上大概也沒幾個人了。

「妳的呢?」他緩緩瞟過她全身上下。

焄緁深吸了口氣,咬牙也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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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女奴遊戲3(微H)

焄緁還以為,幫他洗澡就是把沐浴乳倒上沐浴球,揉出泡沫之後幫他擦洗,可沒想到她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當她將滿是泡沫的沐浴球觸上他的肌膚時,秦若淵擋住了她。

「先洗妳自己的。」

這是嫌她髒嗎?

毛很多耶!

焄緁在心裡碎碎唸。

秦若淵環胸靠在牆上,看著她把泡沫抹上身體。

在秦若淵雙目炯炯的盯視之下,焄緁洗得不自在極了,故加快速度,不到三十秒時間,全身就滿是泡沫,伸手欲開溫水沖淨,秦若淵忽然抓住那半空中的手,猛地往自個方向拉。

身上都是滑溜泡沫的焄緁一個重心不穩,撲跌在他懷裡。

「就這樣,」秦若淵很滿意她的「投懷送抱」,「幫我洗澡。」

焄緁愣了一下才想明白他的意思。

敢情,他這是把她當成人體沐浴球了嗎?

變態!

他是變態乘以八次方……不,一百次方的超級無敵大變態!

「你不覺得這樣很噁心嗎?」她身上的泡泡不是乾淨的耶!

「一點也不。」

秦若淵低頭看向她因為沾滿雪白泡泡,看起來更豐軟滑膩的雪乳,微微一笑,將人拉得更近,玲瓏有緻的嬌軀完全貼上他的。

那讓人難以忽視的肉棒,就頂在她的小腹上,結結實實的,難以言喻的炙熱。

她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暗暗深呼吸平穩紊亂的心跳,舒緩緊繃的胸口。

「來吧!」他站直慵懶的身軀,將焄緁的兩條纖臂,環到身後,「盡力的用妳的身體,幫我洗乾淨。」

花樣怎麼這麼多?

焄緁咬牙切齒的想。

「快喔。」秦若淵低頭偏首,咬上她敏感的耳朵,熱燙的氣旋在她耳廓盤繞,「願賭服輸。」

「輸就輸了!」焄緁噘著不爽的小嘴,驀地心生一計,雙手上揚,低笑,「那先從臉開始。」

滿掌的泡沫,直接從他臉上抹了下去。

「喂!」泡沫差點進了他的眼,還好他閉得快,否則就要「淚汪汪」了。

「我可是要幫主子您從頭到腳洗乾淨呢!」焄緁一字一字字正腔圓,滿滿的,皆是得逞的笑意。

秦若淵抹掉眼皮上的泡沫,看她竊笑得歡快,大手朝她小臉蛋伸過來。

「不!不要!」焄緁以為他要以牙還牙,慌忙抬臂遮眼。

這個下意識的阻擋動作,反而是自己害自己,換她眼睛睜不開,而且還沒有乾淨的手可以抹掉眼皮上的辣眼泡沫。

「噗!」秦若淵被她愚蠢的白癡舉動逗笑了,尤其看她一臉慌亂,不知怎麼辦的模樣,實在無法控制滿腹笑意,大聲笑了出來。

「水!」焄緁像個瞎子慌張地摸索水龍頭的位置。

「不給妳水。」秦若淵故意抓住她的手,扣回胸口。

「秦若淵!」混蛋東西,她現在看不見了啊!

「妳就這樣幫我洗。」他嘿嘿一笑,「先洗臉喔。」

說完,他的臉就在她嫩頰上蹭啊蹭。

「秦若淵你很過分耶!」焄緁大聲抗議。

「是我抹妳臉的嗎?」

「……」君子報仇,三年不會晚的,秦若淵你給我記住。

「安分一點趕快洗,主子滿意了就給妳水。」

焄緁就算看不到他的臉,也知道他現在肯定超得意。

好想一口啃掉那張忘形的臭臉。

可惡!

可惡可惡可惡!

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的焄緁皺著一張滿心不情願的小臉,在他的「強迫」之下,在他身上上下滑蹭。

她個兒不夠高,兩人差了二十公分,有些地方是洗不到的,秦若淵很「貼心」的蹲下來,讓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可以擦洗他寬厚的胸膛,享受「乳洗」的快感,還把他依然堅硬如鐵的肉屌戳進她的雙腿之間,腿心下方的小縫,指引纖腰前後擺動。

「這妳剛舔過,要洗乾淨點。」

焄緁發出不爽的哼聲,刻意交叉大腿,看能不能夾疼他,卻沒想到那緊致有彈性的大腿肉這樣夾著他的粗大,反而讓他覺得更爽。

而焄緁也「自食惡果」——他的肉棒在她的陰戶不斷的來回摩擦,將兩片肉貝中央的裂縫撐得開開的,龜頭不時擦過濕潤的小穴口,還有敏感的小豆子,磨得她自己也跟著情慾上升,氣息粗重了起來。

「唔……」小嘴發出細細呻吟聲,兩手緊抓著他兩隻健壯的手臂,纖腰本能地尋求快意快速擺動。

雙眼無法視物,更刺激其他感官的敏感度,淫水外溢,浸潤了泡沫,承受不住累加的重量跌落下地。

這樣夾超爽的啊!

秦若淵同樣閉上眼睛享受焄緁的主動,大手揉上乳房,揉轉已經硬得跟石頭沒兩樣的乳尖。

快意一波接著一波越來越強烈,焄緁搖得更快了,角度一個沒弄好,龜頭陷進了濕透黏膩的小穴,同樣慾望賁張的秦若淵乾脆一舉衝到底,狠狠鑿開窄小的甬道,激擦過層層顫動的軟肉,焄緁驀地一個激靈,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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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女奴遊戲完(H)

一進入那又濕又滑的溫暖小穴,全身上下所有的細胞,奔騰的血流,都在呼喊著:「少年,衝啊!」

可秦若淵硬生生壓抑住了。

他是要讓焄緁服侍他,由她來主動,而他只要茶來伸手、飯來張口,床事當然也是要像剛剛那樣,由焄緁來讓他舒爽囉,不然這主子當得有啥意思。

於是,他「啵」的一聲拔出大屌,並開了水龍頭,沖掉兩人身上的泡沫。

焄緁還因高潮不住喘氣,兩隻小手依然抓著他的。

水沖掉她眼睛上的泡沫,她迅速眨了眨,抹掉眼皮上的殘水,抬首看著眼眶因未滿足的慾望而有些泛紅的秦若淵,視線不期然落到他溫潤的雙唇,當下突然有股衝動想要墊起腳尖親吻。

大概是感受到她眼神的膠著,秦若淵低下頭來,微微張啟的唇逐漸靠近,兩人的視線糾纏在一起,四片唇瓣碰觸的剎那也分不清到底是誰先碰上誰的,激烈的火花在瞬間蔓延開來,強健的手臂一把將纖瘦的嬌軀攬入懷,兩片柔軟的舌相抵纏繞,吻到最熱切的時候,秦若淵也管不著這遊戲誰是主子誰是女奴了,抓起了纖腿高掛於手臂上,粗長的肉棒再次貫入淫水潺潺的嫩穴,窄臀似裝了馬達,強力進出,一下一下,撞得嬌軀震盪,乳兒上下亂彈,唇舌纏綿得更深、更熱切。

「啊……唔嗯……」

她被他磨得酥了,頂得軟了,攀附在他寬大的肩頭,呻吟與喘息重疊,相互渴求彼此,男孩撞得越深,女孩吸附得越緊,情潮一波接著一波,浴室內的溫度升高,灑落在身上的水液一碰到肌膚就要因高熱而蒸發。

他端凝著投入的女孩,秀麗的小臉春情蕩漾,眼波含媚,他雙目眨也不眨的,嘴角噙著暖燦的微笑,托住粉臀,把人整個抱起懸空,霍地關掉水龍頭,濕淋淋地踏出浴室。

行走間,他的昂揚仍頂著她的柔嫩。

穴口的花肉已經被他磨得微腫,似她的紅唇,吮著他軒昂的男性。

小臉埋在頸窩裡低聲輕吟,閉著雙眼,小手伸入濃密的髮絲內,輕輕揪扯著濕透凌亂的短髮。

他將她放上床的同時,猛地凶狠的頂入,她昂首嬌喊了聲,指尖陷入背部肌裡,掐出了深深的月牙印。

他律動了一個段落,把人翻過身來,趴在床上,唯獨圓臀像感覺愉悅的貓咪一樣,高高翹起,已經被插得殷紅的小穴正對著他。

他撥開一對肥軟的花唇,小穴內的肉色紅艷,濕透水亮,他忍不住伸舌舔了進去,輕嚐汩汩黏呼呼的蜜汁。

「嗯啊……」她發出誘人的輕吟,粉臀微微扭了起來。

他不僅舔她的小穴,還舔遍了整朵嬌美的私花,更不忘彈弄珍珠般圓潤的陰蒂。

她的這兒敏感,玩弄沒幾下就高潮了,因激情淌出的淫水漫流到了他的下巴,沿著頸子,蜿蜒漫溢到了鎖骨。

仔細一看,高潮中的小穴顫動得可厲害了,一鼓一鼓的,像在誘惑旅人快快入洞。

他放任自己受到誘惑,肉棒一入香穴,花襞四面八方聚攏而來,像前仆後繼的餓狼,纏著他的肉棒,緊裹著不放。

太爽了。

慾望縱情在小穴內奔馳,一次比一次頂得更重,一次比一次撞擊得更深。

龜頭前端磨過柔軟的子宮頸口再退出,電流般的快意四處亂竄,趴在床上的女孩緊抓著枕頭,早已被玩得失了神。

「啊……好舒服啊……啊啊……」

「舒服嗎?嗯?」

「舒服……啊……」

秦若淵將人抱了起來,坐在他的大腿上,這樣他才可以玩她的奶子,還可以親她甜美的小嘴。

焄緁整個人已經忘了自己姓啥名啥了,忘神投入,意識已經遠離,全身上下都受到情慾的驅使,一手勾住他的頸,與他吻得嘖嘖有聲。

玩了許久,秦若淵像是好不容易想起了他的遊戲,停止了往上挺舉的動作。

「換妳了。」

「嗯?」焄緁張開迷濛的眼。

「換妳動。」大手擒住纖腰,帶領她動了兩下,「來。」

他放手不再動,那依然被他充實填滿的小穴,立刻發出不滿足的癢意,身體本能的照著他剛才粗淺的指導,上下起落。

那兒癢她就讓那根大棒子往哪頂,哪兒被碰觸得特別刺激,她就把龜頭往那兒鑽。

「啊……啊啊……好棒……好舒服啊……」

秦若淵雙臂彎前,好讓她抓著,更方便施力,兩手各抓著一顆奶子,扯著乳頭,肆意狎玩。

「嘴過來,」秦若淵命令,「把舌頭伸出來。」

焄緁轉頭張嘴,緊接著又是一陣濃情密意的纏吻。

她盡情地藉由秦若淵的肉棒來為自己製造快感,直到高潮來臨,才靠在他身上喘個不停。

秦若淵看了下時間,他們竟然已經玩了兩個多小時,是該先停停了,否則焄緁就沒時間念書了。

況且看她現在的樣子,恐怕還得先休息一段時間,才有體力念書。

他有些依戀不捨地把人放回床,大張一雙纖腿,埋入小穴內的陰莖快速抽動。

驀地,一陣激烈的快感襲來,他迅速拔出了肉棒,精液噴射而出,在焄緁的身上繪製出了一塊白色地圖。

「呼!」

秦若淵躺在焄緁身邊,露出滿足的笑容。

真爽啊,這次。

他轉頭看著旁邊的女孩,瞧她閉目的神色祥和,顯見已經累到睡著了。

指尖輕彈了下嫩頰,她發出抗議的嚶嚀聲,微嘟著雙唇的模樣可愛又迷人。

他把她身上的精液擦拭乾淨,拉起被單,將她像壽司一樣捆起來,便入浴室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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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父子對決1

「……這些都已經回收回來了。」

黑衣人將放款公司的債務回收狀況向仍住院接受治療的秦康豪報告。

「嗯。」秦康豪咳了兩聲,「沒什麼事就可以走了。」

總算能躺下睡覺的他,現在隻想好好睡個飽。

「少爺有要我轉告件事。」

「什麼事?」

一聽到是秦若淵叮囑黑衣人轉告的,秦康豪心底就升起不祥預感。

這陣子他老覺得受製於這該死的不肖子,讓他非常不爽。

他不曉得秦若淵是何時發現他對杜思辰起了不一樣的心思,最讓他覺得匪夷所思的是,他也是這兩天才察覺,但兒子卻好像早就知道了。

幹,他有表現出來嗎?

很明顯嗎?

該不會連杜思辰也發現到了吧?

若是這樣,這絕對會成為一個極大的弱點,這是他最不想見到的。

他得好好想想怎麼處置杜思辰,絕對不可以讓她威脅到自身的威信……

「……跟羅升宏一起去辦理離婚……」

「你說什麼?」回過神來的秦康豪倏地抬頭,「誰跟誰?」

「杜思辰跟羅升宏。」

「一塊幹嘛?」

「去戶政機關辦理離婚。」

「誰讓那兩個人一起去辦的?」

秦康豪火大吼完,支氣管立刻大表抗議的讓他咳嗽不止。

「少爺。」老闆的反應也太大了吧?

馬的,渾帳東西!

他怎麼會生出這種兒子?

果然卑鄙下流是會隔代遺傳的。

他跟他爺爺一個樣!

秦康豪火大的手在頭上一陣亂抓,原本剛睡醒沒梳理的頭髮,現在更像一窩稻草。

「老闆,他們是夫妻,辦離婚本來就該一起去。」

黑衣人以為秦康豪不曉得此點,好心提醒。

秦康豪狠瞪著多嘴的下屬。

重點不在這,而是……而是杜思辰跟羅升宏見面之後,誰知道她的決心會不會動搖。

那女人,即便受丈夫牽連,以抵債的身分壓在他這兒,受到各式各樣的折磨,她還是一心一意隻想著她的丈夫、信任著她的丈夫,相信他一定會攢夠錢把她贖回去,堅定不移……

秦康豪的心驀地一陣狂跳。

他懂了。

他懂了!

他知道為什麼他獨獨對杜思辰起了不一樣的心思。

他身邊的女人沒有一個像她一樣,不管如何的威脅利誘,凌辱折挫,依然堅定的信任她的丈夫、愛護她的丈夫,即使到最後被賣了,她仍是搾出自己最後一滴價值,去幫助他。

蠢!

貨真價實的蠢女人!

無藥可救的蠢女人!

白癡到了極點的蠢女人!

可偏偏,他那已經枯竭荒涼的心之井,等待的就是這樣的活泉。

曾經受到此生摯愛的背叛而血淋淋的傷口,到現在依然沒有痊癒。

他更是無所不用其極的利用折磨女人的方式,看著她們跪在他腳前舔著他的腳趾渴求他悲憐的一眼,來將那傷口扒得更深。

他一直凌遲削剮的,是自己。

秦康豪驀地笑了

那麼,他愛上了杜思辰,不就是另一種折磨?

因為那個女人,決不會愛上他。

可偏偏,他又特愛這種挑戰。

「去把車子開到門口。」秦康豪命令。

「老闆,你不是還不能出院?」

「去!」秦康豪懶得跟他廢話。

「喔。」黑衣人連忙下樓去開車。

秦康豪拔掉手上的點滴,自衣櫥裡拿出私人的衣物換上。

秦若淵,我不會如你的意的!

【未完待续】